“我只想知道,这条线的另一头,到底牵着谁。”
“是陈若云,还是别人。”
君夜离的眉头微微一动。
“你怀疑不止一个人在往信王府塞人?”
云照歌没有直接回答,目光越过院墙。
穆纾婷在慈安宫念了这么多年的经,你觉得她真的只是在念经?”
“穆清雪是她的人,但穆清雪已经不听她的了。一个控制欲那么强的女人,会只靠一个已经背叛的侄女来获取消息?
君夜离也想到了这一点。
“今晚来的人,如果是陈若云的,那就简单。”
云照歌的目光沉了沉。
“但如果不是…那么这信王府可就热闹了。”
就在这时,前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拓拔可心和贺亭州回来了。
拓拔可心一进院子就开口,银铃铛叮当乱响。
照歌!城南有情况!
她三言两语把青莲庄那边的事说了。
云照歌听完,没有立刻说话。
她回到房间,把名册放下。
“陈若云现在已经知道了。”
贺亭州开口。
“她会加快动手?”
云照歌摇了摇头。
“青莲庄虽然被端,但她手里还有牌,崔令仪这颗棋子她不会放弃。”
拓拔可心啧了一声。
“那咱们还让她进来?”
“当然,不仅让,还要让她觉得一切顺利。”
云照歌端起桌上的冷茶,喝了一口。
“想要瓮中捉鳖,不放鳖进来怎么捉呢。”
她放下茶杯,目光扫过拓拔可心和贺亭州。
“不过今晚还有一件事要办。”
“府里有内鬼,今晚亥时会有动作。”
拓拔可心的眼睛亮了。
“需要我做什么?”
“你跟亭州在前院守着,别让任何人从正门跑出去。”
“鹰一他们会带人在地窖周围包圈,我和君夜离在暗处看着。”
贺亭州点了点头。
拓拔可心搓了搓手,嘿嘿一笑。
“好久没打人了,手都痒了。”
贺亭州看了她一眼。
“好了,咱们先去准备。”
“知道了知道了。”
拓拔可心蹦蹦跳跳地出了门,银铃铛叮当响了一路。
贺亭州跟在后面,嘴角上扬。
前厅安静下来。
君夜离看着云照歌的眼睛,嘴角微微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