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别人来说,这是机会。
对他来说,是把刀架得更近。
穆清雪这时从外头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抄好的账单,顺手放到桌上。
“西跨院那边也按捺不住了。”
云照歌抬眼。
“崔令仪?”
“嗯。”
穆清雪坐下,声音很轻。
“明里暗里都在打听王爷。”
李琰立刻抬头。
“这女人还真是死都不忘惦记我。”
云照歌淡声道。
“她当然惦记。”
“明面上她和我们交换了消息,暗地里,还是从你身上换出路。”
正说着,鹰一进来了。
“主子,后花门外截到一只新香囊。”
小厅里几个人的目光同时抬起。
鹰一把香囊放到桌上。
香囊看着普通,针脚却细密。
拆开后,里头果然藏着一小片薄纸。
两日太短,局难成,缓。
底下没有署名。
可谁都看得出来,这是崔令仪写给东宫的。
李琰看完,差点笑出声。
“她这是真开始左右逢源了。”
“不。”
云照歌把纸片轻轻搁下,眼底浮出一点凉意。
“她被逼得太急,也知道王府这边不给空子,所以只能先稳住东宫。”
卫询眯了眯眼。
“那这信,放不放。”
云照歌唇角弯了弯。
“当然放。”
“而且,我们得再给助把火。”
君夜离在旁边淡淡开口。
“再添一句。”
云照歌侧头看他。
君夜离对着云照歌挑了挑眉。
“王府近日有召见,宫中有人盯信王旧档,轻举妄动则全盘皆乱。”
李琰一听,先是一怔,随即就反应过来了。
“你这是拿皇帝去压太子。”
“不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