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琰一见她,立刻精神了点。
“你来得正好,有吃的吗?”
拓拔可心把点心放桌上。
“有。”
“不过照歌姐姐说了,你不能吃。”
李琰瞪着她。
“那你拿进来干嘛?”
“我吃啊。”
拓拔可心坐下,拆开纸包,捻起一块酥饼。
“你闻闻,香不香?”
李琰气得差点真吐血。
贺亭州站在她身后,低声道:“别逗他太狠。”
拓拔可心回头看他。
“你心疼他?”
贺亭州答得很快。
“我怕你等会儿被穆侧妃赶出去。”
拓拔可心噎了一下,目光看向了李琰二人。
穆清雪抬眼,眼底带笑。
“我不赶。”
“你们今日来,可是有事?”
拓拔可心这才正了正神色。
“也没什么,就过来看看病鬼王爷。”
“待会儿我和他还得出去一趟。照歌让我们去城西马场。”
“说韩守有个远房侄子,今日会去那边试马。”
李琰一下坐直。
“韩守?”
贺亭州点头。
“就是宫门副统领。”
“东宫昨夜递令的人,可能就是他。”
穆清雪眉心微动。
“你们要去抓人?”
“不抓。”
贺亭州道。
“探探底而已。”拓拔可心立马将话接上。
“顺便试试马。”
她说着,又咬了一口酥饼。
“这几日天天府里府外盯人,我骨头都快闷住了。”
贺亭州看她。
“你昨日还说你不闷。”
“我现在闷了。”
“那等会儿别跑太快,免得又坠马…”
“那是意外,贺亭州,你能不能别老记这种事。”
“没办法,印象深刻。”
拓拔可心拿了酥饼塞他手里。
“吃你的吧,嘴都堵不住你。”
贺亭州低头看了一眼。
“我不饿。”
“不饿也吃,闭嘴。”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