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骑马的!”
拓拔可心扯住缰绳,回头一笑。
“你这棚子搭在跑道旁边,还怪我马跑得快?”
年轻公子气得脸红。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我管你是谁。”
拓拔可心坐在马上,居高临下。
“本姑娘不想知道,也没兴趣知道。”
贺亭州赶到时,那灰袍中年人已经扶住年轻公子,低声劝了一句。
“公子,别惹事。”
年轻公子不服:“她差点撞到我。”
灰袍人压低声音,“咱们今日不是来争这个的。”
拓拔可心耳朵一动。
贺亭州翻身下马,走到她马前,抬手握住缰绳。
“下来。”
她低头。
“干嘛。”
“赔礼。”
拓拔可心一下懂了。
她翻身下马,动作利落,脸上还带着几分不情愿。
“行吧。”
她走到年轻公子面前,随手一拱。
“刚才是我的马惊了,失礼了,没撞着你吧?”
年轻公子刚要作,灰袍人却先开口。
“姑娘马术好,只是场中人多,还是小心些。”
拓拔可心看向他。
“你倒会说话。”
灰袍人笑了笑。
“出门在外,和气为贵。”
贺亭州站在拓拔可心身侧,视线却落在灰袍人腰间。
那里挂着一枚不起眼的铜牌。
铜牌被衣摆遮了一半,只露出一个“西”字。
是西南偏门?
宫门换值里,正好有这个记号。
贺亭州眼神沉了半分。
拓拔可心也不经意间看见了。
她心口一跳,却没露出来,只哼了一声。
“是我的不是,还是不要见怪。”
说完,她拉着贺亭州就走,也不管别人原没原谅。
走出几步,她压低声音。
“看见了?”
“嗯。”
“那人就是韩守身边的?”
“八成。”
贺亭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