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违反禁令,改考生?名字将会贴在蓝榜上,属于是科举界的公?开处刑了。
晚上写得很顺利,林泽把三根蜡烛用完,已经到凌晨四点。
等墨迹干透,再次检查答卷,没有任何问题。林泽才小心收好,放考篮中,挂在房梁上
。
临睡前,是要看看对面号舍的。发现他?们大都躺着,没有在夜晚做题。
林泽:现代人?的作息,熬夜?通宵就不是了。
今晚睡觉,林泽只穿了三件衣服已经够暖。白天晒一天,地面都干透了。
晚上还有点余热笼罩,林泽将一件衣服做枕头?,剩下两件盖身上。
意识进入空间,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来已经是九点钟,林泽在闹铃声中意识回归身体。
休息了五个?小时,他?又生?龙活虎。用水囊里的清水把脸和手洗干净,再进空间吃完热腾腾的面条。
春日和煦,林泽将外面的横板调高,一边磨墨,一边思?考解题思?路。
对面号舍的考生?恰好抬眼,两人?视线对上,很快又移开。
林泽视力?很好,精准捕抓到对方的疑惑,估计是想不到他?为什么这么晚才起床答题。
上午三小时,林泽将答卷进度推到百分之五十。简单吃点东西,躺上半小时。
林泽才继续写,这是为了提高效率。精神进入倦怠,就休息十五分钟到半小时。
以此规律来进行高强度学习,林泽在现代考编时,成功过。
人?是肉体凡胎,就算强行集中注意力?写题。
时间一久,身体和大脑会超负荷运转,出现麻木、昏沉的情况,更别说迸发出什么灵感。
这东西是要脑子灵活时,才有机会捕抓的。
下午考棚变得有些闷热,林泽只穿了一件单衣,而他?手里的题已经写到最后一题。
将毛笔放下,刚才已经领到今天晚上的三根蜡烛,林泽打算按照计划,先吃饭休息半小时。
等晚间,把最后一道题写完。
吃完饭,实在憋得难受,林泽将‘出恭’的木牌挂上。
很快就有巡逻的官兵停在他?的号舍前,林泽在对方示意下,方才出考棚。
一路上,目不斜视,林泽没几步就走?到茅房。
鼻子塞着棉花,林泽出来前已经把衣服脱到只剩一件。要是条件允许,他?都想只穿单裤过来。
真是进去一趟,出来后从?头?发丝到鞋面,都是一股臭味。
现在天气还算冷,八月份那种气温下的茅房,真是想都不敢想。
蚊虫能?把人?血吸干!
出来时,林泽脚步都踉跄了几下。把他?一直保持的精神头?,狠狠打蔫下去。
人?麻了,不能?想一点。
浑身是屎臭味,林泽瞬间破大防。
回到号舍,林泽火速将外头?那间衣服脱下,忙不迭塞到横板下面去。
同时点了五根熏香,把自己都呛到咳嗽,林泽觉得自己头?顶在冒白烟,意识升天。
浑身飘着熏香和一股莫名的臭味,背靠墙壁,林泽干脆意识进空间,等外面散散味再说。
反正在里面他?也能?用纸笔先写写草稿。
三月十三,林泽同样是早早去交卷。
在交卷处,依旧是熟悉的面孔接待他?。
这回陈汝舟脸上多了一丝淡淡的笑意,他?语气透着几分熟稔,“又是你,林秀才。”
“能?让大人?记得,学生?倍感荣幸。”林泽憨憨一笑,熟练地把答卷递上。
旁边的一群办事员跟着露出笑。
陈汝舟轻抚长须,将这份卷子看完,旁边的办事员伶俐拿走?,进行第二场的封卷处理。
陈汝舟也不再说话,他?是主考官,适才已经有些过线。
若眼前这个?考生?因为他?今日的言行,觉得自己高中在望,下一场掉以轻心,陈汝舟会觉得可惜。
林泽拿到回执纸条后,对在场的考官和工作人?员们作揖离开。
难熬的考试时间,就这样结束在三月十三日的清晨。
贡院外的高天,无风无雨。
六天没洗头?的林泽,顶着一身狼狈,从?贡院出来。
踉跄着飞快跑过去,林泽一把抱住迎面而来的人?,重重闭上眼睛,“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