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虞伯钧一挥手,带着剩下两人离开。
……
“公子,你醒了??”李忠轻声问道。
对于这个?敢下水救人的学?子,他?心里的敬服的。
林泽虚虚地睁开一条缝,扫一圈只有一个?人,暗暗松下一口气。
不想跟这个小厮置什么气,林泽撑起身体?,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公子,我?送你出去吧。我弟弟李义给您去向监丞大人告假。”李忠伸手去扶。
林泽停止动作,看向?他?,“为什么帮我?告假?国子监院规是要学?子本人去才成的。”
“我?们一直跟着侯爷在国子监念书,监丞认得脸。”李忠如实相告。
林泽哦一声,脑子下意识思考这个?举动带来的影响,监丞估计怀疑上他?和侯爷有什么交情了?吧。
管不了?那么多,林泽同李忠道,“那劳烦你送我?出去吧。”
“公子,我?弟回来了?。”李忠往对面建筑石阶处指了?指。
林泽看过去,果然是那个?熟悉的小厮之一。
“公子,你醒了??”
“嗯。告假的事,监丞大人准了?吗?”
“公子请看,这是监丞大人亲批的条子。”
林泽接过来,真?有点像后世的请假条,很正规的那种。写有学?生姓名、所在班以及告假事由、起止时间都很详细,最后是监丞的签名及印鉴。
林泽由两人左右搀扶着走。
“公子身体?有些虚弱,回去记得让家里熬一碗热热的姜汤喝下。”李忠提醒道。
林泽眸光闪了?闪,一秒入戏,“嗯,多谢小哥。我?身子不好,哎…科考也?不晓得能不能熬得住。”
李忠眉心一跳,“公子何出此言,您看着虽说文弱些,可不至于此吧?我?在国子监见过许多读书人,他?们身子大都这般。”
李义也?被这有些像将死之人说的话,吓到?了?。林泽要是因?为这事,吓得丢了?命,那真?是作孽了?。
“咳咳~”林泽躬身咳了?两声,发白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喘气也?急促起来,“我?去年不甚中?毒,身子便这样了?。”
“那您今儿还跳水救人?!”李义瞪大眼珠子,觉得很难理解。
据他?所知,国子监里哪个?不是想?着飞黄腾达?
就像今日那个?被侯爷发话丢下池塘的马同春,寒门出身。入了?国子监,不想?着好好念书,恬不知耻凑到?侯爷身边,极尽
谄媚。
林泽偏头看向?他?,微笑?道,“救人命是大功德。”
李忠李义被这句话震得哑口无言。
世间竟然还有这等人。
“那、您去医治了?吗?”李忠问道。
见惯世态炎凉,还是忍不住关心一下这个?奇怪的书生。
林泽点头,“对了?,你们家侯爷有没?有说,我?什么时候去池塘给他?抓鱼?”
李忠、李义皆摇头,这事侯爷没?说。
“哦,那劳烦你们转告他?。能否缓缓,等我?病好些再去抓?”林泽淡淡道。
“小的一定转告。”李忠沉声道。
其实以他?跟在侯爷身边多年的经验,抓鱼之事基本不会再有下文。但侯爷的心思他?们不能同这个?外人说,只得装不知道。
三人出了?国子监,李忠主动说去帮林泽喊个?车夫过来。
“谢谢二位。”林泽在车上给两人拱手道谢。
李忠李义连忙回礼,“公子慢走。”
回到?甜水巷的家,林泽开锁进?屋,发现他?两位族叔不在,估计是去卖咸鸭蛋了?。
现在是起步阶段,两人每日早上挑去外头沿街叫卖。
林泽自己进?灶房烧水,说实话,也?是好久没?干这活了?,有点生疏。
最后还是用打火机升火的。
加上柴火,林泽去院子里晒干头发。
安静的庭院里,绚烂的阳光吧周围一切事物都照得亮闪闪的。
林泽晒得头昏眼花,不知道是不是下水救人,折腾这一圈太累了?,他?直接在竹编的躺椅上睡了?过去。
“扣扣扣——叔在家吗——我?是狗儿——”
林泽猛地起身,神情还有些恍惚,下意识回了?句,“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