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以南没理他,把他推远一厘米。
叶恪于是躺在离施以南一厘米的地方不动,“我要冻死了。”
施以南用脚把毯子往叶恪那边踢了一下,叶恪拉毯子蒙住头,连看也不看施以南了。
施以南面无表情盯着叶恪圆圆的脑袋轮廓,在心里把他拉出来狠狠打了一顿,然后稍微把毯子稍微拉开一点,免得他睡熟后呼吸不畅。
刚关掉床头灯,叶恪突然出声,“施以南,你是不是在吃林医生的醋呀?”
“不要说梦话!”
“那是害怕吗?”
“…什么?”
“怕我喜欢上别人,怕我不跟你在一起。”
施以南不屑地哼了一声,“你可以试试。”
叶恪像没听到,“没有关系,我又不会笑话你,没有安全感是很正常的事,在爱情里患得患失更是人之常情,我抱抱你呢。”
施以南无语,实在懒得理他,叶恪凑过来,施以南敷衍了事让他抱了一下。
叶恪抱住就不松开了,“别气啦,你怎么才能高兴呀。”
他苦恼地让步,“林医生对我来说有不同的意义,你不能真要求我选一个。要求别的吧,只要叶总有,都给你。”
叶恪那点东西,施以南又不稀罕,“把我当唯一,我要稳定忠诚的婚姻,要你跟我在一起时不受别人影响。”
叶恪想都没想,举手发誓,“我保证都做到。”
“拿什么保证?”
“我的人格还不够么。”
旁人讲人格是保证信誉,叶恪讲人格则像显摆拳脚。施以南说:“你想威胁我就直说。”
“保证书呢,保证书好不好。”
“好。”
“…”叶恪只是撒娇上头,说说而已。
“现在写,写我看得懂的字。”
叶恪看了看施以南,这么爱生气还死不承认想什么都需要别人猜的伴侣,打着灯笼都难找,哄着吧。
“…好吧。”
叶恪重又坐回书桌前,这次没有调整位置,施以南只能看到他的背影,略低着头,看起来有认真对待施以南的要求。
但鉴于上次叶恪抄客房须知充当情诗的经验,施以南对这次并没抱什么希望。
他躺在床上浏览新闻打发时间,一不小心睡着了,醒来已经是一个小时后,叶恪仍八风不动在书桌前奋笔疾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