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凭着记忆,画了个简易马镫的草图,又画了个高桥马鞍的样式。
然后在旁边写下火药两个字,标注:硝石、硫磺、木炭,比例不明,需实验。
夏侯曜看着纸上的图案,“这是……马镫和马鞍?”
“嗯,骑兵双脚有支撑,能在马上更稳,更容易发力,高桥马鞍能固定身体,冲锋时不容易掉下来。”
陈清和又说:“我不知道这个时代的骑兵是什么装置,是不是已经用上高桥马鞍了。”
夏侯曜说,“没有,这个时代的马鞍还是普通的软鞍,而且匈奴是游牧民族,仗着骑术高超,基本从不佩戴马鞍。”
“那就好,可高桥马鞍制作起来不算什么难度,只要交战几次,敌人就能做出差不多的来的,还是得研究火药才行。”
夏侯曜盯着陈清和的脸,呼吸都急促了,他猛地抓住陈清和的手:
“你……你能做出火药?”
你都是我的人,我喝你的水又怎么了
“我只知道需要这些材料,但具体怎么配比,不清楚。”
陈清和实话实说,“火药很危险,若是比例不对,要么不炸,要么炸到自己人,需要很长的时间试验才行。”
“时间我有。”
夏侯曜松开他,拿起那张纸,像捧着珍宝,高兴道:
“陈清和,你立大功了。”
他立刻开门叫来心腹太监,低声吩咐:“去,把工部刘侍郎,还有军器监的赵监正叫来,记住,别让人知道。”
太监领命去了。
夏侯曜在屋里踱步,兴奋得停不下来。
陈清和心里有些奇怪,他问:“火药的制作,上高中的时候就学了吧,你之前没想过做些炸药出来吗?”
夏侯曜停下脚步,端起桌上的茶水就喝,挡住了陈清和的视线。
“我穿过来也没遇到打仗啊,而且朝堂上事情太多了,太费脑子……我把那些都忘了。”
话罢,他抬头看着陈清和,却发现他张着嘴,欲言又止。
“怎么了?”
陈清和脸颊发烫,“你喝的……是我的水……”
夏侯曜挑眉笑道:“你都是我的人,我喝你的水又怎么了。”
“你……谁、谁是你的人了……”
陈清和转过身,又羞又臊满脸通红,可心里却涨涨的,烫烫的,好像糖浆冒了泡泡。
满脑子无限循环着那句,“你都是我的人。”
夏侯曜瞧他似乎不在追问了,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
过了一会儿。
夏侯曜走到他面前,看着他,眼神灼灼,“陈清和,如果火药真能成,那我们赢定了。”
陈清和不敢与他对视,只低头嗯了一声。
“不过,”他想起什么,“这些东西,会不会……改变历史?”
夏侯曜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历史?这个朝代应该是架空的。”
“再说了,陈清和,我们站在这儿,就已经改变历史了,我是皇帝,你是妃子,这还不够改变吗?”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既然来了,就别想那么多,活下去,活得好,才是正经。”
陈清和看着他的背影,心里那点不安慢慢散了。
是啊,来都来了,还想什么历史不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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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部刘侍郎和军器监赵监正很快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