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曜在殿里来回踱步,心里那把火烧得他五脏六腑都疼。
他想立刻冲去怡红楼,杀光那里所有人,把陈清和救回来。
可另一个声音在说:
让他吃点苦头,让他知道外头有多危险。
让他知道只有你才能护着他,他才会死心塌地留下,再也不会想跑。
两种念头在脑子里撕扯,疼得他额角青筋直跳。
“陛下,”杨小六小心开口,“是否即刻救人?”
夏侯曜停住,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眼时,眼里只剩冰冷。
“让玲珑盯紧,保他安全,保他清白,少一根头发,你们都得死。”
“是!”
杨小六退下。
夏侯曜走到窗边,眼中是化不开的暴戾与担忧。
他满脑子都是陈清和的那张脸。
不知道此时,他是不是在哭。
他应该很怕,很希望自己去救他吧。
陈清和,你再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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怡红楼。
陈清和饿了一天一夜,又渴又累,脸色苍白。
胡妈妈在第二天的傍晚才出现,端着碗水。
“想通了没?”
她问,“只要你想通了,这就能喝水吃饭了。”
陈清和红着眼,死死的瞪着她,一字一顿的说道:
“臭婊子,老子迟早要杀了你!”
胡妈妈脸色一沉:“敬酒不吃吃罚酒的贱蹄子,去,把那碗药端来。”
陈清和闻言,死死咬住牙关。
两个壮汉按住他,胡妈妈使劲捏开他的嘴,把那碗黑乎乎的药灌了进去。
药很苦,还带着股怪味,陈清和想吐,可被捂着嘴,硬逼着咽下去了。
“这药,叫‘美人醉’。”
胡妈妈冷笑,“半个时辰后,你就会浑身发热,软成一汪春水,求着男人要你,到时候,看你还硬不硬气。”
“老娘现在出去给你找个肯花钱的大爷,待会儿好好疼疼你。”
她带着人出去了,门又锁上。
陈清和趴在床上,想吐,可吐不出来。
没过多久,身上开始发热,从里到外,像有把火在烧。
他扯了扯衣领,可还是热,热得难受。
妈的!古代的春药这么牛逼的吗?
他慌了,想跑,可手脚还绑着,身子也软的不行。
他挪到床边,用头撞墙,想用疼保持清醒,可撞了几下,头昏眼花,身上更热了。
没办法,他只能死死的咬住下唇,靠着意志力让自己保持一点清醒。
时间一点点过去,他的身体更加难受了,嘴唇早已被咬的鲜血淋漓。
“夏侯曜……救我……”
若是早知道自己会落到这样一个下场,他绝不会想着离开。
为爱做零,心甘情愿
又过了片刻,门外响起了胡妈妈谄媚的声音。
“王老爷,您就信我,新来的雏儿,那模样,那身段绝对值这个价钱,我先带您去验验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