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啊。”
夏侯曜没再追问,转头看奏折。
陈清和站在那儿,心里七上八下。
他总觉得,夏侯曜好像知道什么,可又不点破。
算了,不想了。
陈清和摇摇头。走一步看一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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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钦差南下。
夏侯曜送到城门口。
“林阁老,江南百姓,托付给你了。”
林阁老躬身:“老臣定不辱命。”
车队走了。
夏侯曜站在城楼上,看着车队远去,直到看不见了,才转身。
“回宫。”
夜里,陈清和睡不着,走到院里。
雨停了,月亮出来了。
“想什么呢?”
身后传来声音。
陈清和回头,看见夏侯曜披着衣服走出来。
“睡不着,出来走走。”
夏侯曜走到他身边,也看着天。
“你说,那边……现在是什么样?”
陈清和一愣:“哪边?”
“我们来的那边。”
陈清和沉默了。
他不想提,提了难受。
“应该……跟以前一样吧。”
他小声说,“上班,下班,挤地铁,点外卖……”
“我走的时候,项目刚上线,还在加班。”
夏侯曜说,“也不知道那项目现在怎么样了。”
陈清和都不敢想,自己那边的尸体多久以后才会被发现。
第一个发现的人会是谁?
房东吗?
破门而进的房东,看着赤身裸体的他。
说不定他还维持着握枪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