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在意朔昱的偷窥,等他说完,向晏祈风一摊手,带着不易察觉的尴尬:“公子,我现在是真的没办法还您钱了。”
“不过我脑子好使,您有什么事可以交给我做,保证完成,绝不含糊。”
“看您身份似是不俗,要不要先看看我的文章?”
“不必。”晏祈风拒绝。
闫渡一顿,无奈说:“好吧,那我想想——”
“直接来做我的幕僚。”
“想想怎么还您的钱……什么?”
闫渡一时没反应过来,微微睁大双眼,随即皱眉:“您的意思是……”
“做幕僚,为我出谋划策。你找李坪不也是为了这个吗?现在换作我。”
“不会苛待,钱的事也好说。”晏祈风云淡风轻,“怎么样?”
闫渡沉默片刻,认真注视着对面的晏祈风。
“您地位不凡,对在下也不甚了解,您就这么放心?”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闫渡忽然笑了,一拍手道:“好,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只不过……”闫渡上前一步,眼神丝毫不惧,“公子还没告诉在下,您的身份?”
晏祈风迎着她的目光,伸手取出一枚玉佩递过去。
闫渡接过,她低头,看到那上面象征着天家身份的纹饰与雕刻细致的一个“风”字,瞬间愣在原地。
“本殿下不会亏待姑娘。”
闫渡很快回神,双手将玉佩递回去,然后后退一步,恭敬行礼:“在下颜红渡,化名闫渡,见过三殿下。”
晏祈风并不意外她用的是假名,只是提醒道:
“颜姑娘,惊扰车驾和这壶酒的钱可得从月钱里扣。”
颜红渡一顿,随即展颜一笑。
“好啊。”
看你表现
另一边,长宁宫。
惠妃猛地推开门,几步回到桌边坐下,像是压抑着什么,胸膛剧烈起伏,也顾不得仪态。
她在六皇子面前还算冷静,忍着情绪随意嘱咐了几句便离开了,直到现在回到自己宫中,才表露出来。
她坐在椅上,一手撑着桌案,另一手紧紧攥着自己膝上的衣服,力气之大,像是要把它撕破。
“怎么会这样?他怎么来了?本宫远离他还不够吗?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对!”惠妃原本在低声喃喃,像是忽然猜到什么,一下子抬头,抓住婢女采兰就问,“你说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来报复本宫的?”
采兰见到自己主子这副模样好像并不意外,她慢慢躬身,蹲在惠妃面前:“娘娘,您冷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