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安全感,使他心中好感日益增多,就像中了某种蛊毒,无法控制地受其吸引。
加上心里那点隐藏的叛逆,对方越保持距离,他越想靠近。
另一方面,面对鳄鱼和贝伦,以及原主的过去,郁衍也一直在回避,这让他感到无比焦虑。
种种因素加成,郁衍成了一块脾气极臭的冰山,可以说是又爱又恨,时不时气得磨牙,想把人揍一顿。
半个月后,吉普车停在废弃的工厂。
短靴踩在沾满灰的水泥地,宣阳下了车,就瞧见冷酷的女邻居站在后方,抱臂看着他。
“嗨,吃晚饭了吗?”宣阳朝她露出笑容,尽可能表现的亲切一点。
早在第二次抓人时,郁衍就说了这位女邻居的身份:李珊,外号珊瑚,与小男孩糊糊是姐弟关系,三年前搬到的隔壁。
宣阳想与她拉近点距离,借此套话,了解过去。
直至现在,贝伦和郁衍都不愿意告诉他自己的身份,每每提及,贝伦就绕弯子,郁衍更好,直接闭嘴当没听见。
他们越不说,宣阳就觉得越可疑,而这位邻居认识春天,就代表他们之前有交集,是最好的突破口。
可惜的是,这位邻居姐姐并不买账。
“少废话。”珊瑚态度冷漠。
宣阳心里叹了口气,绕到车尾握住后备箱把手,“后座还有一个,你方便吗?”
后备箱打开,两名昏倒的男人缩在里面,其中一名还光着上身,一看就是从床上直接抓走的。
珊瑚冷漠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怔愣。
后备箱2个,后座还有1个,相当于一口气抓了三个人。
她调转视线,正眼看向宣阳,柳眉皱住,“都是你一个人抓的?”
“当然。”宣阳说这句话时一点都不心虚。
这三人刚好参加同一场大型“派对”,郁衍故意将他们留到今天,就是要宣阳在会所一次性把他们抓走,当做考核。
想到刚才淫靡的场景,宣阳又开始反胃。
珊瑚眼神转变为审视,上下打量他两眼,问:“你屋里那男人,和你什么关系?”
宣阳没想到她会问郁衍,怔了一秒,道:“对象。”
说这个身份时,宣阳脸不红心不跳,就算现在不是以后也会是。
珊瑚盯着宣阳眼睛,“自从他来了,你没再去上班,有了钱,还换了芯片义体,从一个废物到现在能无声无息抓走三个人,你们,很可疑。”
珊瑚受了涅墨西斯命令,监视宣阳,而越监视,她就越感到奇怪。
现在的宣阳和以前差的太大,像换了个人。
砰!
剧烈的拍击突然响起,珊瑚本欲说话,面色骤然一变,看向后座,“怎么回事!”
宣阳脸色同样变了,一步上前拉开车门。
哐当一声,本来就倚在车窗的男人一下往前倒落。
宣阳立即将他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