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多看看。”
裴铮笑了。
第三天一早,马车在王府门口等着。
桑禾检查了一遍行李,衣服、干粮、药、匕,一样不少。
裴铮扶她上车,自己翻身上马。
“走吧。”他说。
队伍出了。
京城渐渐远去。
桑禾坐在马车里,掀开帘子看着窗外。
路两旁的树木越来越密,人烟越来越少。
走了大半天,裴铮勒马靠近车窗。
“累不累?”
“不累。”
“前面有个驿站,歇一下再走。”
“好。”
到了驿站,桑禾下车活动了一下筋骨。坐了半天的马车,腿有些麻。
裴铮走过来,递给她一个水囊。
“喝点水。”
桑禾接过来喝了一口。
“裴铮,你不用一直问我累不累。我没那么娇气。”
“我知道。”裴铮说,“但我想问。”
桑禾看着他,笑了。
“行,你问吧。问一百遍也不嫌烦。”
裴铮也笑了。
歇了半个时辰,队伍继续出。
路越来越颠簸。桑禾坐在车里,被颠得骨头都快散架了。但她一声没吭。
她知道,更苦的还在后头。
晚上扎营,裴铮亲自生火做饭。
桑禾在旁边帮忙洗菜、切菜。
“你歇着,我来就行。”裴铮说。
“一起做快一些。”桑禾说,“而且,我喜欢跟你一起做饭。”
裴铮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
两人在火堆边做了简单的晚饭。一锅杂粮粥,一碟咸菜,几个烤饼。
桑禾吃得很香。
“你吃得下?”裴铮问。
“饿了什么都吃得下。”
裴铮看着她大口吃饭的样子,心里又暖又疼。
第二天,第三天,每天都在赶路。
桑禾的身体底子好,加上这段时间练功,比之前强了不少。虽然累,但精神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