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临在影壁后等她:“回来就去了青云阁,出啥事了?能搞掂吗?要不要我整两副药给他吃?”
月棠笑了:“倒不必浪费给他。你好好收拾医箱,回头我出来会有任务给你。”
华临便揣起两手,去了后房。
月棠进了屋子,果然见徐鹤背朝门口,站在她这青云阁的正屋之中。
月棠叩了叩门板,他转过身来,阴郁的目光在她身上来来去去地打量。
“你方才消失了那么久,去哪儿了?”
“不是去替状元郎打探消息了吗?”月棠从容自如,“状元郎在找我?”
徐鹤咬了咬牙:“你和靖阳王,是什么关系?怎么先前他一看到你,就一反常态?”
月棠望着他,忽然笑起来。
他凛目:“你笑什么?”
“你想知道我和靖阳王什么关系,你怎么不去问他?”
徐鹤噎住。
“你不去问他,是因为你不敢。既然你不敢,又打听那么多做什么呢?
“你如今还来逼问我,就不怕我回头告了状,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徐鹤愣住,随后沉下脸来:“少跟我蹬鼻子上脸。
“说吧,你到底什么来历?你接近我,又有什么企图?”
“不管我有什么企图,你如今也不好赶我走了。”月棠漠然起身,“因为你惹不起杜家,就更加惹不起靖阳王。
“既然你知道我与靖阳王相识,为什么不与我好好相处呢?
“难道你突然不想要荣华富贵和权势了吗?”
瓜葛
徐鹤惊愕地看着面前女子。
在茶宴上他看出来这女人竟与靖阳王有些瓜葛,万千思绪滑过,却也不敢表露半分。
想着她终究是个女人,心里该有些世俗的顾忌,便故意摆出这姿态来试探她一把,等摸到些底细,日后也好在靖阳王跟前见机行事。
却不曾想,她竟毫不将旁人视为铁律的世俗当回事,还如此之利落地反过来将了自己一军!
她虽是冒充贺氏,可哪有贺氏的半分唯唯喏喏?
这凌厉气势,倒比他衙门里见到的那些高官还要强些。
此时她只不过是回了这几句,自己便已连与她对视都已不敢了!
“下去吧。”月棠见他意气全泄,知他已老实,“孰轻孰重,自己思量。日后若不请你,就不必进来了。”
徐鹤面红耳赤,退身出了门坎。
兰琴在门下冷眼见他走远,方才进来:“魏章他们回来了。小霍已准备好出发去洛阳,郡主可还有别的嘱咐?”
月棠想一想,说道:“让他去找徐鹤,问清楚贺氏的具体住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