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路垚心里直发毛,忍不住伸手抱住了自己。
乔楚生看着他的样子,还是笑了出来,反问道:“你觉得呢?”
路垚被他问得更心虚了,试探道:“我、我觉得我酒品应该还行?应该没干什么吧?”
乔楚生勾着嘴角,他就那样看着路垚,看了好几秒,看得路垚都快后仰仰倒过去,才慢悠悠地开口:“没干什么。”
路垚松了口气,坐了回来:“真的?”
“真的。”乔楚生说,语气真诚得不能再真诚:“也就是捧着我的脸看了半天,然后”
他故意顿了顿,路垚的心又提了起来:“然、然后什么?”
乔楚生看着他紧张的样子,眼里的笑意更深了。他摇了摇头,站起身,往门口走去。
“然后你就睡着了,睡得跟头猪一样,搬都搬不动。”
路垚愣了一下,随即松了一口气,又觉得哪里不对,因为紧张,都忽略了乔楚生的比喻:“那你刚才干嘛那样看着我?”他追问道。
乔楚生已经走到门口,回过头来,冲他笑了笑。
“看你心虚的样子挺好玩的,快下来吃饭吧,粥要凉了。”
说完,他推门出去了,路垚坐在床上,看着那扇关上的门,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水杯,又看了看窗外明媚的阳光,最后还是想不起来昨晚发生了什么,算了,反正没干什么出格的事就行。
他掀开被子下了床,趿拉着拖鞋走出房间。
厨房里传来小菜的香味,乔楚生正把盘子往餐桌上端。晨光照进来,落在他身上,把他整个人笼在一层柔和的光晕里。
听见动静,他抬起头,看了路垚一眼。
“过来吃饭。”
“哦。”
路垚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拿起筷子。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餐桌上,落在两个人身上。窗外隐约传来电车的声音,还有卖早点的小贩远远的叫卖声
圣乔治大学
腊月的雨下了整整一夜。
一道雷声把路垚从梦中惊醒,不知是不是因为雨夜气氛压抑,他梦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想着刚梦中的画面,他还有些心有余悸。
“探长!探长!”
是阿斗的声音。
隔壁传来响动,乔楚生已经从房间出来了。路垚睁开眼,听着客厅里开门的动静,然后是一阵低语。
这么大半夜急着来汇报,想来不是小事,但路垚还想再赖几分钟床,于是他躺着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