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或许只是好心?
林兴鱼纠结地咬着嘴唇。
如果说了,亓勒会不会觉得他多事?会不会不高兴?
但是
他想起亓勒早上说的话——“这两天不太平”。
如果那个安铁真的有问题呢?
如果他是坏人呢?
一点点危险都不能放过!
林兴鱼猛地站起来,把小白放在沙发上,光着脚就往楼上跑。
“管家叔叔!”他一边跑一边喊,“亓勒还在书房吗?”
管家从旁边的房间里探出头,看他跑得那么急,愣了一下:“小少爷慢点跑!大人在书房,还没出来——”
林兴鱼囫囵地答应了一声,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楼梯。
跑到书房门口,他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
“进来。”
亓勒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林兴鱼推开门,探进半个脑袋。
亓勒坐在书桌后面,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看到他进来,微微挑眉。
“什么事?”
林兴鱼走进来,站在书桌前,双手绞在一起。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
亓勒没催他,只是放下文件,静静地看着他。
过了一会儿,林兴鱼终于鼓起勇气开口:
“亓勒你相信你的手下吗?那些黑衣人?”
亓勒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这个问题有点意外。
“怎么突然问这个?”
林兴鱼抿了抿唇,努力组织语言。
“我就是,在庄园里的人都知道,我一般就在几个地方活动——果园、人工湖、花园、主楼。”他一边说一边比划。
亓勒点点头,示意他继续。
“但是今天”林兴鱼深吸一口气,“有个叫安铁的,突然跟我说,庄园西南角有蔷薇花,叫我没事可以过去看看。”
他抬起头,看着亓勒。
“或许他是好心,或许是我多心了但是,我就是感觉不对劲。”
亓勒的目光微微一凝。
“他还说了什么?”
林兴鱼摇摇头:“就这些。他走了之后,单月老师就回来了。后来我就一直在想这件事。”
他低下头,声音小了下去: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让你们不不和好的”
他越说越小声,最后低下头,不敢看亓勒的眼睛。
书房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
亓勒笑了。
不是平时那种皮笑肉不笑的笑,是真的、有点意外的笑。
他站起来,绕过书桌,走到林兴鱼面前。
林兴鱼低着头,只看到一双黑色的靴子停在自己面前。
一只手落在他脑袋上,揉了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