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辞被他拍得一个激灵,赶紧站直,往后退了一步。
陆景行的手落空,也没恼,只是笑了笑,转身往前走。
林清辞跟在后头,摸了摸自己的腰。
刚才被他拍过的地方,还残留着一点温度。
他甩甩头,把那点温度甩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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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人是个老实巴交的老农,住在村东头。
两人问完话,天已经快黑了。
陆景行看了一眼天色:“得赶回去了,不然城门要关。”
林清辞点头,正要上马,突然想起什么——
来的时候是陆景行带他的,他的马呢?
他扭头一看,自己的马被拴在树上,正悠闲地吃草。
“大人,下官骑自己的马——”
“来不及了。”陆景行翻身上马,伸手给他,“你那匹马太慢,赶不上关城门。”
林清辞犹豫了一下。
赶不上关城门,就得在外面过夜。
和陆景行一起。
在外面过夜。
他打了个寒颤。
“上来。”陆景行的手还伸着,“还是你想在外面过夜?”
林清辞咬咬牙,握住那只手,翻身上马。
这次他坐得比来的时候更靠前——因为陆景行故意往后挪了挪,给他留了个位置。
但不管他怎么坐,还是被圈在怀里。
马跑起来的时候,风呼呼地吹。
林清辞被吹得睁不开眼,下意识往后面缩了缩。
陆景行感觉到了,手臂收紧了一点,把他拢在怀里。
“冷?”
林清辞摇摇头,但又点了点头。
他确实有点冷。
陆景行没说话,只是把外袍解开,裹住他。
林清辞整个人都被包进了那件宽大的外袍里,周围全是松木香和体温。
他僵住了。
“别动。”陆景行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到了城门口就放开你。”
林清辞想说不用,但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因为他发现——真的好暖和。
那件外袍里,全是陆景行的体温,隔着衣料传过来,把他整个人都烘暖了。
他缩在里面,听着身后那人的心跳,一下一下的,很稳。
和原著里写的“城府极深”“喜怒不形于色”完全不一样。
这人明明……
明明什么?
他说不上来。
但他知道,自己的心跳,好像比那人的快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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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在关城门前一刻,两人进了城。
街上已经没什么人了,只有零星的灯笼还亮着。
陆景行把林清辞送到门口,翻身下马,又伸手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