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活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狂的小丫头。
“那我倒要试试…”
他话音未落,朝露已经动了。
叶年根本没看清发生了什么。
他只看见眼前一花,然后沈惊鸿就飞了出去。
是真的飞了出去!
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直直地往后飞了十几丈,重重地砸在一棵大树上,把树干砸出一个大坑。
叶年:∑(??д??lll)
程晏瞳孔一缩,剑已出鞘,直刺朝露后心。
朝露头也没回,伸手一抓。
剑光停在半空中。
程晏的剑,被他自己的手握着,但剑尖离朝露的后背只有一寸,却怎么都刺不下去。
程晏的脸色变了。
他的剑,从来没有人能空手接住。
朝露转过头,看着他,眼神有些无奈。
“你的剑很好,”她说,“但还伤不到我。”
她松开手,程晏的剑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朝露拍拍手,看向躺在树坑里的沈惊鸿。
“你还打吗?”
沈惊鸿从坑里爬起来,表情复杂。
他低头看看自己的胸口,没有伤,没有痛,只是被一股柔和的力量推了出去。
这丫头,手下留情了。
程晏捡起剑,沉默地看着朝露。
两人都没有再动手。
朝露等了一会儿,见他们不说话,满意地点点头。
“那就这样啦!明天再来吧,今天我要跟叶年哥哥玩。”
她说完,转身跑回叶年身边,拉起他的手。
“走吧走吧,我们去玩!”
叶年被她拽着走,回头看了程晏和沈惊鸿一眼。
那两人站在原地,表情复杂得像吃了苍蝇。
叶年忽然有点想笑。
堂堂剑道魁首,魔道少主,被一个小姑娘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这要是传出去,整个沧澜界都得炸锅。
但更让他震惊的是,朝露到底是什么人?
难道是…隐藏金手指?
他说他等了三百年
叶年觉得自己上辈子一定是造了什么孽。
不然怎么解释他现在的处境?!
被一个男人扛在肩上,像扛麻袋一样,在夜色里疾驰。
“程晏!”他气得捶那人的背,“你放我下来!”
程晏没说话,只是把他往上托了托,免得他滑下去。
叶年:“……”
他妈的?你还怪贴心的是不是!
事情是怎么发生的呢?
让时间倒退回一个时辰前。
那时候天刚擦黑,朝露说要去后山给他摘一种能安神的果子,让他先回屋休息。
叶年说不用,朝露非要去,说看他最近睡不好,心疼。
叶年拗不过她,只好由她去。
临出门前,朝露还特意叮嘱他:“叶年哥哥别乱跑,我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