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又不是真的搞,只是演戏而已。
演完就能回去,回去就当一场梦。
完美。
他掀开被子,斗志昂扬地起床。
刚穿好衣服,院门被人敲响了。
“叶年哥哥!”朝露的声音,“有人找你!”
叶年推开门,看见朝露站在院子里,身后还站着一个人。
程晏。
他穿着那身青色的剑宗道袍,手里提着一个小包袱,看见叶年出来,微微点了点头。
“早。”
叶年警惕地看着他:“你来干什么?”
程晏走近两步,把小包袱递给他。
“赔罪。”
叶年一愣,打开包袱,里面是一套新衣服,料子很好,做工精细,一看就价值不菲。
“这是?”
“昨天弄坏了你的衣服,”程晏说,“赔你一套。”
叶年想起昨天,他的衣服确实被程晏扯得有点乱,但也不算弄坏。
他抬起头,看着程晏。
程晏的表情还是那么冷,但眼神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叶年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堂堂剑道魁首,来给他送衣服赔罪?
“程晏,”他说,“你不用这样。”
程晏摇头:“应该的。”
他顿了顿,又说:“昨天的事,对不起。我太急了。”
叶年看着他,心情复杂。
程晏继续说:“我说过不逼你,昨天却…是我的错。”
他低下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懊悔。
“你可以生气,可以不理我。但不要赶我走。”
叶年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想起系统的提醒,推进情感线进度。
也许,这是个机会?
他深吸一口气,说:“我没生气。”
程晏抬起头,眼睛亮了。
叶年避开他的目光:“但昨天的事,下不为例。”
程晏点头:“好。”
叶年又想了想,说:“你可以…偶尔来,但不能天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