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门口,忽然回头。
“对了,下次请我喝酒,别在这种地方。找个热闹点的,比如青楼。”
叶年嘴角抽搐。
“……行。”
当时年少春衫薄
叶年是被楚暮云拎走的。
对,就是字面意义上的“拎”。
那天处理完朝露的事,叶年正打算回去好好睡一觉。结果刚转身,后领一紧,整个人就腾空了。
“楚暮云?!你干嘛?!”
楚暮云拎着他,像拎一只小鸡仔,脚步轻快地往山下走。
“你那几个相好太烦了。”
叶年挣扎。
“什么相好?!他们是朋友!”
楚暮云低头看他一眼。
“哦?朋友?那姓程的看你的眼神,叫朋友?”
叶年噎住了。
楚暮云继续说:“还有那个叫沈惊鸿的,一口一个主人,恨不得黏你身上。那个云澜,看你的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连那个小丫头都把你当命根子。”
他摇摇头。
“太烦了,喝酒都不得清静。”
叶年无语。
“所以你就要把我带走?”
楚暮云点头。
“对,去我那儿喝。”
叶年想说什么,但楚暮云已经带着他飞了起来。
风在耳边呼啸,叶年被拎着后领,姿势极其不优雅。
“你能不能换个姿势?!”
楚暮云想了想,把他从拎着改成夹着。
像夹公文包一样。
叶年:“……更难受了。”
楚暮云笑了。
“忍忍,快到了。”
叶年认命地闭上眼睛。
算了,反正也反抗不了。
不知飞了多久,楚暮云终于落地。
叶年被放下来,腿一软,差点跪下。
他扶着膝盖,缓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
然后,他愣住了。
眼前是一座山。
不对,是一座悬在半空的山。
山体通体漆黑,却泛着淡淡的银光,像是被月光浸透了。
山顶有一座宫殿,巍峨壮丽,飞檐斗拱,在云雾中若隐若现。
四周是万丈深渊,只有一条铁索桥连接着对面的崖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