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这是干什么?”
冥渊别过脸。
“别误会。你死了,谁陪我恨?”
叶年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阿渊,你真是个奇怪的人。”
冥渊浑身一僵。
“不许叫我阿渊!”
叶年笑得更大声了。
“好好好,不叫不叫。”
冥渊瞪他一眼,又闭上眼睛。
但那道暖光,始终没有散去。
叶年靠着枯树,感受着那股暖意,心里忽然有点复杂。
这个人,明明恨他恨得要死。
却还是给他取暖。
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呢?
夜很深了。
叶年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梦里,他看见了一些模糊的画面。
一个人站在他面前,笑着叫他“阿年”。
那个人穿着一身玄色长袍,面容俊美,眼神清澈。
是他,也不是他。
是年轻时候的冥渊。
画面一转。
那个人浑身是血,跪在他面前,眼里满是绝望。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骗我……”
叶年猛地惊醒。
他大口喘气,满头冷汗。
转头看去,冥渊还坐在旁边,闭着眼睛。
月光落在他脸上,照出他苍白的肤色和紧皱的眉头。
他在做噩梦吗?
叶年看着他,忽然想伸手摸摸他的头。
但手伸到一半,又收回来了。
算了。
他恨他。
他不需要他的安慰。
叶年靠回树上,看着天空。
他笑得像个疯子
叶年觉得自己快疯了。
不是被绑疯的,是被憋疯的。
那个叫冥渊的神经病,自从昨天夜里给他罩了个保暖罩之后,就再也没理过他。
闭着眼睛,靠在那棵枯树上,一动不动。
要不是胸口还有起伏,叶年都以为他死了。
叶年试着跟他说过话。
“喂,你饿不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