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多山,多林,多毒虫。
路越来越窄,越来越险,最后连路都没有了。
只能靠云澜推算方向,靠程晏劈开荆棘,靠沈惊鸿驱赶毒虫,靠朝露背着叶年过河。
叶年很羞愧。
但他也没办法。
他的御剑飞行,至今还是个笑话。
第五天晚上,他们在一片林子里扎营。
四周很安静,安静得有点诡异。
连虫鸣都没有。
云澜皱眉。
“这里不对劲。”
沈惊鸿也收起了平时的笑脸。
“太安静了。”
程晏的剑已经出鞘。
朝露抱着小猫,往叶年身边靠了靠。
叶年把朝露护在身后,警惕地看着四周。
忽然,一阵风吹过。
那风带着一股腥臭的气味,让人作呕。
云澜脸色一变。
“是毒瘴!快闭气!”
五个人连忙闭住呼吸。
但已经来不及了。
那股腥臭的气味钻进鼻子里,叶年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等他再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
四周是陌生的环境——雕花的木床,精致的纱帐,墙上挂着各种奇怪的饰品。
叶年揉了揉眼睛,坐起来。
“这是哪儿?”
一道声音从旁边传来。
“醒了?”
叶年转头,看见沈惊鸿坐在床边,脸色有点难看。
“沈惊鸿?其他人呢?”
沈惊鸿说:“在外面,我们被救了。”
叶年愣了。
“救了?”
沈惊鸿点头。
“我们都中毒了,正好有一队人经过,把我们带到了他们的寨子里。”
他顿了顿,脸色更难看。
“这是南疆的一个部落。他们的首领……”
话没说完,门被推开了。
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色彩鲜艳的衣裙,头上戴着银饰,走起路来叮叮当当响。
长相很艳丽,眉眼间带着几分媚意。
她看着叶年,眼睛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