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叹了口气。
同是天涯被囚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阿溟察觉到他们的互动,转头看向叶年。
“哥哥,你这是……在跟我哥眉来眼去?”
叶年的心咯噔一下。
“没有!绝对没有!我就是看他一眼!”
阿溟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那笑容,天真无邪。
但叶年后背发凉。
“哥哥,你最好别打我哥的主意。我哥是我的。”
叶年疯狂点头。
“知道知道!你哥你的!我不打主意!”
阿溟满意地转回头。
叶年捂着心口,感觉心脏快要跳出来。
我靠,还是个病娇?
他决定以后离他哥远一点。
最好连看都不看。
可是不看,耳朵还听得见。
“哥,你今天脸色好多了。是不是我的照顾有用?”
“哥,你睡着的样子真好看。”
“哥,你梦里有没有我?”
叶年捂住耳朵。
没用。
他又把头埋进膝盖里。
还是没用。
他仰头看天。
天是黑的。
他的人生也是黑的。
……
第七天,阿墨的伤好多了。
他能坐起来了。
阿溟高兴得像过年。
“哥!你能坐起来了!太好了!”
他扑过去,抱住阿墨,阿墨轻轻拍着他的背。
阿溟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哥,那个人还在笼子里。”
阿墨看向叶年。
叶年冲他挥挥手。
“嗨,你们继续,不用管我。”
阿墨有点不好意思。
“抱歉,让你见笑了。”
叶年摆手。
“没事没事,我习惯了。”
阿溟走过来,蹲在笼子外面。
他看着叶年,眼神有点复杂。
“哥哥,你为什么一直不跑?”
叶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