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暮云趴在窗台上,衣襟大敞,露出大片胸膛。身后隐约可见几个女子的身影,正笑着给他倒酒。
叶年沉默了三秒:“你怎么在这儿?”
楚暮云理所当然地说:“喝花酒啊!不然来青楼干嘛?”
叶年深吸一口气:“我当然知道这是青楼。我问的是,你为什么在深山老林里喝花酒?而且为什么深山老林会有花楼!?”
楚暮云眨眨眼:“我怎么知道?这家酒好,而且姑娘们长得好看。”
叶年无话可说。
楚暮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旁边的冥渊,挑眉:“你们俩一起的?来南疆干嘛?”
叶年说:“找东西。”
楚暮云点点头,没追问:“上来坐坐?酒不错。”
叶年想拒绝,但腿不争气。
走了一天,实在累得慌。
他看向冥渊,冥渊面无表情:“随便。”
两人上了楼。
包间很大,布置得雅致,几个女子坐在一旁,弹琴的弹琴,倒酒的倒酒。
楚暮云靠在软塌上,左拥右抱,神态慵懒。
叶年在他对面坐下,看着他那副样子,嘴角抽搐:“你这无情道,修得可真自在。”
楚暮云挑眉:“无情道怎么了?无情道就得苦哈哈地过日子?那不是和尚。”
叶年说:“不也是苦哈哈,但你这也太……”
他看了看楚暮云身边那两个女子,没说下去。
楚暮云喝了口酒,慢悠悠地说:“叶年,你知道无情道的核心是什么吗?”
叶年摇头。
他一个修逍遥道的,哪知道无情道的核心是什么?
“不动心。”楚暮云说,“欲是身体的事,心是道的事。身体怎么折腾都行,心不动,道就不破。我说直白点吧,走肾不走心。”
叶年愣住了。
“喝完这杯酒,出了这个门,谁都不惦记谁。这就是无情道。”
叶年若有所思。
说起来,初见程晏时还以为他也是无情道的,毕竟他光看着就不像是会喜欢人的样子。
说他是以剑入道的,叶年还真不信。
不过后面床上实践出真知…他信了。
叶年忽然想起什么,脱口而出:“不过,你道心真有这么稳?确定不是…某方面不行,所以才修的无情道?”
全场安静。
弹琴的女子手停了,倒酒的女子酒洒了。冥渊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楚暮云的笑容僵在脸上。
叶年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瞬间爆红。
楚暮云放下酒杯,看着他。
那眼神,危险又玩味。
“你想试试?”
叶年连忙摆手:“不想不想!我单纯好奇!”
楚暮云靠在软塌上,慢条斯理地说:“那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谁说一定不做就是不举?谁说无情道就必须清心寡欲?那友之间做得够多吧?有爱吗?当然没有,否则就不会只是友了。”
(乃通假符号,通“炮”)
“喂?!你这说话也太直白了吧!”
楚暮云一脸无辜:“话糙理不糙。你不是好奇吗?我解释给你听。”
叶年捂住脸:“我错了,我不好奇了!一点都不好奇!”
楚暮云笑了,端起酒杯继续喝。
那几个女子也恢复了常态,只是看向叶年的眼神,多了几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