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年和白露站在他身后,一左一右,像两尊门神。
等了很久,白露忽然小声说。
“叶年。”
叶年看她。
“嗯?”
白露看着冥渊的背影,声音很轻。
“他身上的气息不对。”
叶年愣了。
“什么不对?”
白露想了想,说不上来。
“就是不对。他的灵力很乱,像是有很多不同的力量在打架。”
叶年皱眉。
“可能是伤还没好。”
白露摇头。
“不是那种,是更深的。”
叶年看着她。
“你到底想说什么?”
白露犹豫了一下。
“他的身体里,除了他自己的灵力,还有很多别的东西。像是……被封印了。”
叶年的心沉了一下。
他想起冥渊那块玉,想起他掌心的伤口,想起他说“疗伤”时闪躲的眼神。
他忽然有点不安。
但他没有追问。
只是看着冥渊的背影,看了很久。
“等他破完阵再说。”
白露点点头。
两人继续守着。
雾气里,冥渊的身影若隐若现。
那些古老的阵法在他手下一点一点瓦解,像沉睡了三千年,终于被唤醒。
队伍越来越离谱
阵法破开的那一刻,雾气散了。
露出一条窄窄的石径。石径很长,弯曲地伸进黑暗里,看不见尽头。
冥渊站起来,身体晃了一下。
叶年眼疾手快扶住他。
触手冰凉,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
他皱眉:“你没事吧?”
冥渊站稳,抽回手臂:“没事。”
三人走上石径。
走了没多久,雾气又在身后合拢。
叶年回头看了一眼,什么也看不见,只有白茫茫一片。他转回头,继续走。
石径两侧,渐渐出现了一些石雕。
有人,有兽,有叫不出名字的异兽。雕得很精细,连鳞片和毛发都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