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您和他……?”
无忧真人挑眉。
“他?他是谁?”
叶年指了指剑宗宗主。
“他啊。你们……不是掰了吗?”
无忧真人笑了。
“谁跟你说掰了?”
叶年说:“您自己说的啊。”
无忧真人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我说的是‘过去了’,没说‘掰了’。”
叶年嘴角抽搐。
“这有什么区别?”
无忧真人想了想。
“区别就是,过去了的意思是以前的事不提了,但以后的事还可以商量。”
叶年无语。
不过也挺好的,真的挺好的,宗主他老人家幸福就行。
无忧真人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
“你笑什么?”
叶年摇头。
“没什么,就是替您高兴。”
三个人又喝了一会儿茶。
无忧真人问叶年这三年怎么过的,叶年挑着能说的说了。
没说天道的事,没说修补因果线的事,只说自己在到处走。
无忧真人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你瘦了。”
叶年摸了摸自己的脸。
“有吗?”
无忧真人点头。“有。以后别到处跑了,回宗门住。新山门比原来的大,给你留了院子。”
叶年的眼眶又有点酸。
他低下头,喝了一口茶,把那点酸意压下去。
“好。”
从茶馆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无忧真人说要回宗门了,问他跟不跟回去。叶年想了想,说再过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