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是那个意思……”
这都下午了,岑衔月才带着一堆东西回来。
这还是裴琳琅听小荷说的,说岑衔月将那堆东西入了仓房,另外将糖酥煎饼由她转交,人就吃饭去了。
什么人呐这是,煎饼都递过来了,顺便过来看看她能咋的。
裴琳琅郁闷,很郁闷,正要大快朵颐,可听小荷说:“姑娘,要不您还是仔细着些吃吧,听说这煎饼是夫人跑了好些个地方才寻到的。”
“你也知道这是济南的美食,京城哪里寻去呢。”
“也是……”
裴琳琅只好住手,仔仔细细将它收起来。
“怎么不吃了?”
“我去跟长姐一块儿吃。”
昨日的雪化了一大半,地上变得更滑,前往前院的一路,裴琳琅由小荷仔细扶着。
岑衔月没在正堂,她在耳房的小厅里用食,裴琳琅上前小心翼翼敲了门,前来应门的人是云岫,见门外是她,特别曲折得哟了一声,“是裴姑娘呢。”
“裴姑娘啊,还不赶紧进来。”这又是秦玉凤的声音了,她探出头来冲她招了招手,笑得人浑身不舒服。
秦玉凤说两人是街上遇着的,正好听说沈昭走了,就来看看。裴琳琅问她生意呢?秦玉凤说我全年无休,休息一天怎么了?
裴琳琅坐在秦玉凤对面岑衔月旁边,岑衔月小口小口夹着米粒,不跟她们闲聊,裴琳琅挺不自在的,时不时就去看她,那张平静的脸弄得她心里痒痒的。
煎饼还在她的怀里,只剩一点余温了,怎么开口呢?又怕开了口秦玉凤要来凑热闹,指不定还要被笑话。
云岫也坐在边上,她一向没什么规矩,岑衔月也不讲究这些,她和秦玉凤聊得热络,既然说到沈昭,云岫可是有话要说,她颇为惋惜地说起要和小姐下济南,可为了某人只能打消这个念头。说着,瞥了她一眼。
裴琳琅不管她,依旧去看岑衔月。
她在桌子底下悄悄握住岑衔月的手,但是被毫不犹豫撇开了。
岑衔月还是不看她。裴琳琅脸皮厚,又伸手去抓,讨好地摩挲着,也不看她。
她在岑衔月的掌心摸到一条细细的痕迹,像是疤痕。
“那还挺可惜的。”
“是挺可惜,”云岫搭着秦玉凤的话,“不过早上她们一行出门,因知晓我家小姐并不同行,脸上的表情别提多精彩了,那老太婆嘀嘀咕咕说怎么能不同行呢怎么能不同行呢,哈哈哈,也算是值了!”
“你们姑爷有没有说何时回来?我算着日子,免得哪日碰上了。”
“这个嘛,去年好像是……”
“应该是在元宵之前吧。”
回答的人竟然是裴琳琅。二人齐齐看向去,神色各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