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她这样说了,也看了明珠一眼,至于明珠对上她的目光,显得就好像是含情脉脉,那纯属意外!
她觉得明珠八成是感动着了,一声谢谢也发抖。
裴琳琅连连摆手说无妨,“举手之劳,这有什么的。”
这厢一个撇头,只见院子那头廊间,她的好姐姐正一瞬不瞬盯着她。
那位表哥原来有个女儿,还是岑衔月同岑夫人上门之后才知晓的。
引路的丫鬟原话是:“岑姑妈还不知道吧,那是小小姐,快五岁了,顽皮着呢,这两日得了件新奇玩具,更是要上天了。”
“这我倒是真没听见,我前些年也不是没回过金陵,怎的从未听家里提起?”
“您快别提了,早些年小小姐身子骨弱,故一直养在老宅那边,今年好转了才接到身边。”
“是这样……”
岑夫人窘然,略笑了一笑,心想今日这趟会面八成又要黄了,好在开始说的是路过前来探亲,不然这脸可就丢大了。
岑夫人怕岑衔月回去要说什么不好的,想着好歹撂两句好话糊弄过去,然这厢去看,只见岑衔月两眼已然发了直。
她正看向……
岑夫人这才发现原来院子角落那个身影竟然是裴琳琅。
“裴琳琅?她怎么在这儿?”
丫鬟道:“岑姑妈认识?”
走到廊头了,身边就是门,丫鬟引着二人进去。
岑衔月一时却不动作,她一手扶着门柱静静立着,沉默得吓人。
岑夫人心以为她这继女是被自己气着了,也就随她去,独自随丫鬟进了厅堂,嘱咐云岫照看好她家小姐。
云岫一张脸比吃了苦瓜还苦,点着头,要死不活的样子。
云岫本就不喜那裴琳琅,换平日早将她骂个一百遍了,眼下却是一句话也不敢说。
她忐忑凑近岑衔月,轻唤,“小姐?”
岑衔月不理。
她又扯她的袖子,“小姐?”
岑衔月还是不理,扶着门柱那手攥得紧紧的。
她家小姐好脾气,非必要情况绝不会生气。
云岫看不下去了,用力地咳嗽了两声,才见那人看过来。
一脸呆样,更可气了。
客人上了门,主人家再不懂事,也得上赶着招呼招呼,何况如今人在京城,家里再有钱还是得靠人家照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