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用猜吗?”周棠棣有些嫌弃的瞟了眼周维。
这个问题,他懒得回答。
周棠棣只是问:“所以,你和叶家那两小子谋划了什么?是引蛇出洞,还是庞的什么事情?”
周维:“爹,您就不关心,是哪个皇子……”
“哪个皇子,重要吗?”周棠棣眼眸沉沉道:“他既然想用你的死,让我与武安侯府反目,便该知道我是如何秉性之人。”
周维顿时明白他父亲的意思。
周棠棣虽为臣子,但无论哪个皇子,现在都不是君王。
既不是君王,就没有臣服的必要。
大理寺卿之职,可不是什么品阶低微,可以任意拿捏的官员!
“还是爹硬气!”周维突然极为正经严肃的说道:“今次一事过后,我定当好好读书,将来接替爹的衣钵!”
周棠棣哼笑:“等你考上了再说吧!现在别耍贫嘴了,快些将你们的计划和盘托出。”
周维点了点头,随即将整件事娓娓道来。
……
……
叶既白与叶蘅坐上回府的马车。
叶既白突然想起一件事,道:“四哥,你帮我去天香楼将郑好好赎出来呗?我可是答应她要将她赎出来的。”
“你怎么自己不去赎人?”叶蘅蹙眉。
“我没那么银子。”叶既白尴尬的挠了挠脑袋:“你又不是不知道,娘管我管的多严。”
叶蘅:“我看你是怕被娘知道你去青楼吧?”
叶既白咳了咳:“看破不说破。”
叶蘅无奈,但还是忍不住夸:“你今日处事很是成熟,令我刮目相看了。”
“四哥竟然夸我了?”叶既白瞪大眼睛,难以置信:“你还是我的四哥吗?”
“别嘚瑟,想必今日亦或是明日,你的好友沈照日便会来探听口风了,届时就看你的表演了。”
叶蘅叮嘱道。
“我晓得,四哥你就放心吧。”叶既白回答。
很快,马车便抵达了武安侯府。
叶既白与叶蘅两人一踏进府内,便觉气氛紧张。
询问之下,才知道叶念念又‘犯病’了。
此事,叶念念并没有提前告诉过他们。
因此叶蘅与叶既白都慌了。
尤其是叶既白,瞬间觉得主心骨丢了一般,难受溢于言表。
两人并没有见到叶念念,只在叶念念屋外看到了同样满是担忧的谢氏。
就在这时,屋内传来元宝惊呼的声音。
“主子!”
叶蘅与叶既白顿时想要冲进去。
谢氏拦住了他们:“宋先生在给念念施针,他嘱咐过,什么情况都不能闯进去!”
此时,屋内的叶念念身着白衣,整个人浸泡在药桶中。
她额角是细细密密的汗,唇边挂着血珠。
方才她一口血水毫无征兆的便喷了出来。
吓得元宝与枝枝都六神无主了。
她们都记得,叶念念在出门之前告诉她们,只是演戏。
可两人谁也没有料到,自回府之后,事情开始变得不对劲了。
竟是演变成了假戏成真的境地!
叶念念艰难的睁开双眼,对上元宝与枝枝那惶恐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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