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亮她天天戴,半只太阳在哥哥那里。
虽然她已经一年没见过哥哥了。
但等她回国,最想见的人就是哥哥。
她绝不可能扔掉这件唯一和他有联系的东西。
商时序盯着她紧张兮兮的样子,不自觉地浮起一阵燥意。
喜新厌旧的小东西,隔三差五买一堆衣服首饰,身上少见有重样的搭配。
却偏偏攥着条廉价过时的项链,碰也不让他碰,宝贝得要命。
“刚给你清理干净,我的话又不听了。”他淡淡道,“过来,我看看怎么样了。”
到底是看她此刻的模样太惹人疼,他没有继续问下去。
沈安之压下心虚,踩着被褥过去抱住他的脖颈,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dd你看。”她眨眨眼,软声撒娇,“好疼的。”
商时序单手稳稳托着她的臀,转身拿了支药膏。
托这个纵欲狂的福,卧室里常备这款药膏,比她的牙膏用得都快。
当然,她吃得有多好,自己心里也是门清。
商时序常年养尊处优,一双手修长干净,连骨节和手背上蜿蜒的青筋都漂亮。
他将药膏揉开,在掌心里暖热了,指腹沾着替她擦好。
这边的动作堪称温柔,另一只手却强硬地揽着她后腰,不许她动。
盯着她的眼神,平静,却如同深潭一般,令她不寒而栗。
“小乖。”
“我说过,在我这里,必须绝对忠诚。”
“如果有什么敢瞒着我,你知道下场。”
沈安之浑身猛地一抖。
一年前,地下小酒馆遇见他时,远远看去,她还以为他是个穿着情曲制服的牛郎。
一个人坐在吧台前,修长手指被酒液衬得漂亮至极,轮廓深邃英挺的同时,还带着亚裔的味道。
像是欧亚混血。
哪有正经男人长那么好看,侧脸那么忧郁,一个人坐着喝小酒的?
在嘈杂阴暗的地下酒吧里,他显得格格不入,漂亮的深棕色头发镀上一层柔光,如同电影里的场景。
那是沈安之第一眼见到他,被他迷得目瞪口呆,连怎么呼吸都忘了。
后来,她和刚认识的狐朋狗友凑一块玩,来的也是这家小酒馆。
玩的游戏荤素不忌,要命的是,她被抽到要和那个叫ax的男生接吻。
ax长得是挺ax,人猿泰山似的,胸毛比她头发都长。
他是这帮人里的组局者,号召力最强。
ax盯着她,颇为兴奋地舔了舔唇,示意她过去,坐他腿上亲。
众人发出下流的欢呼声,催促她快点上。
沈安之一阵恶寒。
天杀的,这她哪里下得去嘴。
她不是来看热闹的吗,怎么还带赶鸭子上架的?
无论如何,她都绝不可能把初次亲吻的记忆留给一个长毛猴。
于是她想出了一个下下策:尿遁。
她把酒杯往桌上一推,嘴里念着要去上厕所,足蹬风火轮似的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