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的小t恤衫()。
男人瞳孔骤缩,随即掩去眸底山呼海啸般的狂热。
他将这件小衣服贴在脸侧,深深嗅闻。
妹妹的香气,果香般的甜,闻多了又有些腻。
半小时后,可怜的小小布料早已皱成一团。
他拧开水龙头,倒上过量的洗衣液,仔仔细细将衣物洗净。
既是呵护妹妹,替她料理衣物,更是掩盖他所犯下的罪行。
另一边的卧室内。
沈安之有些认床,一整年没在这里睡过,她有些睡不着。
脑子里全都是刚才和哥哥说晚安时,他领口露出的漂亮锁骨和深深沟壑。
洁净温暖的同时,充满强烈的男性荷尔蒙。
她从小惦记到大,唯一渴望的男性肉体,就是哥哥的身体。
少女时代起,纯梦里都是他。
而且,她总感觉哥哥的胸肌又壮了些。
好想趴在他怀里,一定很香很舒服吧。
过了午夜,窗外忽然一记惊雷响起。
沈安之腾一下子坐起来,脸上写着大大的兴奋。
果不其然,很快就下起了滂沱大雨,雨点砸在卧室窗户上,划下一道道水痕。
她灵光一现,脸上忽然浮现小人得志的坏笑。
亲近哥哥的借口这不就有了么。
虽然她八百年前就不怕打雷这玩意了,但到底怕不怕,全凭她一张嘴,还有精湛的演技。
再说了,只要她撒个娇,哥哥一定会纵容她的。
想到这里,她美滋滋地推开了客卧的门。
尴尬了
考虑到她怕黑,席渊睡前预留了走廊上的灯。
这灯光恰好从客卧门口开始,一路直通他的卧室。
她刚走了两步,对面那扇紧闭的卧室门却忽然开了,吓得她猛地一激灵。
“啊啊!!”
“哥哥……你吓死我了……”
席渊刚推开房门,迎面便看见他的小妹妹,被他开门的动静吓得缩在墙角。
像只受到惊吓的小动物。
他语气有些无奈,安抚道,“宝宝,家里只有我们,怕什么。”
沈安之狂跳的心脏逐渐平稳下来。
下一秒,借着走廊上昏暗的光,她看见哥哥手里有个什么东西。
白色的,小小的,似乎是……
“我靠!!”
一声尖叫后,沈安之尴尬而绝望地捂住脸。
在商时序那里,她的任何脏衣服都可以随便乱丢,反正总有佣人替她收拾。
洗完澡后换下来的衣服也是随手一放。
要不是看见席渊手里拿着那件湿漉漉的衣服,她恐怕根本想不起来这回事。
这也太羞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