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芳馥郁,酸涩中蕴含着甜美,一如她年少时代对哥哥的仰慕与爱恋。
橡木则踏实、温暖,如同哥哥宽厚有力的臂膀,永远对她敞开怀抱。
在y国的许多日夜,它是哥哥味的替代品。
当然,真实的哥哥味比它复杂得多,无论怎样“闻物思人”,香薰永远不可能替代她的心上人。
席渊怔愣片刻,在脑海中勾勒她于千里之外手握香薰仔细嗅闻的模样。
仿佛那些时日,他仍然在她身边。
眼底的阴翳渐渐散去,他叹道:
“小混蛋,你总是知道该怎么哄哥哥。”
他捧起她的脸,温热的吻从眉心一路向下流连。
鼻尖、唇峰,他深深吮吻,贪婪地攫取妹妹的气息。
不够,仍然不够。
锁骨下方的肌肤传来浅浅刺痛,沈安之轻呼出声。
“哥哥,轻点……”
席渊不动声色地深吸一口气,极力抑制住在这处娇嫩皮肤留痕的念头。
尽管他的心脏早就在叫嚣,要占有她的一切。
将她脖子上的小项链系紧,在她身上印满属于他的记号。
但他不能。
与负罪感无关,他不认为此刻的行为是窃取。
真正的窃贼另有其人,那个野男人才是趁虚而入的外来者,而他只是在夺回本就属于他的宝贝。
只是出于对她永不熄灭的爱,必须保护她,才不能。
补偿
“哥哥知道,不会给你留印子。”席渊哑着嗓音道,“沈安之,你要把哥哥逼疯了。”
她用这张漂亮可怜的脸蛋和口中的甜言蜜语,骗得他一再忍耐。
早知道妹妹长大以后变得这么坏,小时候就不那么宠她了。
虽然再来一遍,他还是会做个毫无底线的哥哥,再眼睁睁看着疼爱与情爱之间的界限逐渐混淆。
沈安之吸吸鼻子,埋进席渊怀中,抓住他的大手,用小脸蹭了蹭。
“哥哥,我补偿你。”
“我给你,好不好?”
席渊猛地一僵。
紧接着,他用手掌虎口卡住她下颌,迫使她抬起脸来。
沈安之被哥哥眼底翻涌的浓重墨色吓得一哆嗦。
席渊将嗓音压到最低,怒火却几乎要化作实质往外冒。
“沈安之,你跟谁学的这些?”
“是他教你的?你这样讨好过他?”
“混账……”
一想到她小巧柔嫩的嘴唇会被欺负得不成样子,眼泪不受控制地淌落一地,
他就恨不得手刃了那个让她做这些事的男人。
“唔唔唔!”意识到哥哥误会了,沈安之使劲挣扎,好不容易才勉强挣开他的手。
她急忙解释道:“不是,商时序从来没让我这样过。”
席渊神色一顿,钳着她下颌的手也渐渐松开。
“是我自己想……想弥补哥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