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便开始观察她的反应。
沈安之埋在他胸前,丝毫没意识到自己正被注视着,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嘴角险些没压住。
只要他不把cas留下来,就一切都好办,她还可以悄悄……
男人的手指忽地捏住了他下颌,缓缓抬起。
“在想什么?”
沈安之无辜地眨眨眼,柔声道:
“你这样来回跑很辛苦吧,一定要好好休息哟。”
商时序淡笑一声。
“是挺辛苦。”
“所以需要小乖陪我一起。”
沈安之:“……”
她绞尽脑汁思考怎么能让商时序答应她不去,他落在她后腰的掌心忽然使力按了按,充满威胁意味。
“不用想借口。”
“我不可能给你和席渊单独相处的机会。”
沈安之往他怀里靠了靠,语气弱弱。
“可是,席渊是我哥哥,我不可能一辈子不见他呀。”
商时序不为所动,深邃眼眸盯着她,语气不容置喙。
“等什么时候你只把他当哥哥,我自然会允许你见他。”
沈安之垂头丧气,又变成了耷拉耳朵的伤心小猫。
倒也不是不想去y国,而是……
过段日子是阿姨生日,她还打算回去和哥哥一块给阿姨过生日呢。
商时序要是不放她走该怎么办。
照他所说,只把席渊当哥哥是不可能的……
毕竟早在她刚开始学习生物书上性知识的年纪,头一回做纯梦,梦里朦胧的男性身影就是席渊。
包括喜欢大宽肩大厚背,喜欢体型高大健硕,肌肉结实胸肌饱满还香香的男人……也都是深受席渊影响而形成的审美。
“商时序,商时序你最好了……”沈安之可怜兮兮地眨眨眼,抱着他手臂撒娇,“我真的不能没有哥哥。”
在他脸色沉下来之前,她又补了一句,“当然,也不能没有你。”
到底是已经罚过她一回了,商时序没有摁着她再来一通。
他揽着她后背的大掌轻轻拍着,俨然是哄她睡觉的好,眸色却带着凉意,丝毫没有松口的余地。
“幻想终归是幻想。”他淡声道,“我可以抱着你,给你讲睡前故事,但永远不可能和另外一个男人分享你。”
沈安之心里一沉。
还没开口,话音便被他的唇堵住了。
他并未深入,只是落下一个晚安吻,便缓缓退开。
室内的灯熄灭了,黑暗将一切笼罩在内。
“既然没心思听了,就好好睡觉。”
落地y国的第一晚,商时序有应酬,沈安之便提出想去小酒馆。
“可以。我让cas跟着你,记得少喝点。”
因为商时序的叮嘱,她只点了杯莫斯卡托,度数很低,不至于喝醉。
白桃与荔枝的清甜,混杂着橙花与蜂蜜的香,气泡细腻轻柔。
酒保认出了她,没收她的钱,还送来一盘新鲜漂亮的时令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