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渊微微一笑,将领带摊开在她眼前,“这条送他,可以吧?”
沈安之疑惑道,“昨天那条呢?”
席渊轻咳一声,闪烁其词,“差不多的款式,送这个也是一样的。”
见他拿着新领带就要去结账,沈安之连忙挡在了他面前。
“那怎么行,送礼物重在心意,给商时序的礼物当然要我自己来挑。”
“好不好嘛,哥哥。”
眼巴巴的小表情,让席渊没法拒绝。
他自然不会为了一条领带的事让妹妹伤心,更何况他昨晚还多私吞了一条。
沈安之又挑了条深棕色的给商时序。
虽然美拉德色系不是那么适合夏天,但这条领带让她想到他的瞳孔,也是这样神秘漂亮的棕色。
想必他戴上肯定会很有气质。
席渊微笑着接过,和给她买的东西一起刷了卡,神色虽从容自若,目光却止不住地往上瞟。
脑海中的念头过分强烈——要是这条领带也是妹妹送给他的,该有多好。
要是她只会送他一个人礼物,那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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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有欲汹涌,不曾消退分毫。
没有立即表现出来,自然会找到别的出口。
卧室内,灯光昏暗。
沈安之的脖颈被他吻得太重,想必一定会留下印子。
她微微偏过头,忍不住想躲,却被哥哥扣着后颈吻得更深。
席渊缓缓贴近她,喉结无声滚动,呼吸深沉灼热。
室内的空气也在升温。
宽阔胸膛将她彻底笼罩,他贴着她耳廓,将她的手攥紧,哑声诱导。
“哥哥这样不舒服,宝宝一定不忍心吧。”
沈安之另一只手揪住了手边柔软的床笠,意识被哥哥身上的香气与荷尔蒙所席卷。
濒临色令智昏的边缘,此刻再说什么,也不过是负隅顽抗而已。
“可是,你们不是才说好了要公平的么。”
席渊虽“不舒服”,呼吸沉沉,却仍然很有耐心,低头吻住她软乎乎的耳垂。
“嗯,是要公平。但他都不在这,谈什么公平?”
“等他回来自然就公平了。”
沈安之:“可是……”
“过几天月经来了,再想都不可以了。”他温声引诱道,“还是说,宝宝铁定了心,想禁欲半个月?”
他嘴上替她分析着,手上也没停,顺着衣领,一颗一颗解开睡袍扣,露出健硕漂亮的胸膛。
…
她才二十岁,哪里能经受得起这样的诱惑!
“不,不想。”沈安之两眼发直,忍不住伸手去摸他的胸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