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之红着小脸说出了答案。
商时序倾身而下,高大的身形笼下一片阴影,“先乖乖告诉dd,在我养伤期间,和他做了多少回,嗯?”
沈安之没料到他会突然问这个问题,漂亮的眼眸中顿时闪过心虚,“咳咳”
要知道,她和席渊单独相处的时候,席渊从来都是把“公平”抛之脑后。
对他而言,公平是两人在场时用来互相约束的,至于私底下再多的约定也只是形同虚设。
当然,她也不无辜,谁让她压根拒绝不了这个俊美性感的哥哥呢。
商时序棕眸微眯,摩挲她唇角的力道稍稍重了些,“我刚回来就不乖了?”
在他的压迫感之下,沈安之转了转琉璃似的眼珠子,诚实地回答,“大概五六七次吧。”
那就是七次。
好得很,这才过去十天。
某只银乱的小猫还仰着脸,笑眯眯地试图讨要奖励,“dd,我告诉你了,是不是可以奖!”
商时序重重吻了下她的唇,唇舌强势席卷,亲得她脸颊通红,发出唔唔声。
亲完了,他语气不明,低声回答,“嗯,可以。”
“可以挨罚。”
席渊擦着头发上的水珠,俊美面庞透着一阵清爽的湿意。
还没走进卧室,就听见了妹妹可怜的哭声。
嗯?
他神色一顿,加快脚步,倏地推开门。
“呜呜,哥哥”
沈安之如同看见了救星一般,撑着被褥,往他的方向爬了两步。
奈何手软脚软,不出两秒又被商时序扣着腰拖回怀抱。
他手臂肌肉结实鼓胀,令她无从逃脱,微凉冷冽的唇在她颈侧烙下一个个痕迹,“还敢跑。”
“坏小猫就该乖乖。”
他温热干燥的掌心牢牢扣住她脖颈,宽阔壮实的胸膛足够将她整个人嵌进怀中。
沈安之含着一汪眼泪,“哥哥,哥哥救我。”
席渊盯着她白嫩颈间突兀的粉痕,眼底淌过暗色,缓缓朝她走来。
身后的商时序发出一声轻笑。
“救你?”
“小乖,你以为他就比我温柔?”
-
数日后的清晨,沈安之拆开了一个远方寄来的快递。
包装精美华丽的盒子内,静静躺着一只金属镶钻铃兰吊坠。
看似是一整株,但其实三朵微微下垂的铃兰花是可以分开的——分别是三串项链的吊坠。
每一只小铃兰都镶嵌着透亮璀璨的蓝宝石,背后分别刻着他们三人的名字缩写。
她提前找了定制商,和设计师共同商讨,并亲自改过好几版,终于做出来了。
实物比她想象中的还要精致漂亮,既保留了铃兰本身纯净甜美的外形,又因为金属和钻石的熠熠质感,而镀上了一层永恒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