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自然是出在小登身上,让他住最远的角落都要跑过来找存在感,抢他的人。
“不罚你可以。”商时序抚了抚她的脸颊,“今晚要乖,多吃一些,嗯?”
沈安之双眸亮晶晶地点点头,什么,还有奖励。
片刻后,三楼客厅内宽大的沙发上,叠坐着两个人。
沈安之正面坐在他腿上,埋在他的怀抱里,“dd你好香”
成熟男人身上性感冷冽的香味,谁闻谁迷糊。
商时序缓缓抚摸她后腰,“知道香,还被毛头小子迷了魂,贪心小猫。”
沈安之对于他称呼十八岁的自己为“毛头小子”这一点,必须要反驳。
“他还毛头小子?明明是花期刚至”
下颌倏地被男人扣着抬起,他棕眸沉沉盯着她。
“花,期,刚,至?”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的她,立刻脖子一缩,一副小鹌鹑的模样试图装死,“咳咳,咳,不是。”
“那我是什么?枯萎了的老花?”
“噗嗤,哈哈哈哈”沈安之十分不厚道地笑出了声。
这一笑成功激怒了老花商时序。
他手掌一扣,就将她掀翻在了沙发上,宽厚身躯覆着阴影压了下来。
“乖孩子,再笑一声,让你在床上躺两天。”
沈安之惊恐地捂住嘴唇,想笑不敢笑,憋得脸蛋通红。
“我错了,dd。”
说完,她好不容易把笑意憋下去,松开捂着嘴巴的手,抬头飞快地亲上了商时序的唇。
“啵!”
“”
空气陷入一刹那的死寂。
商时序呼吸愈发沉重,盯着她的眼神像是能把她整个人拆了吞掉。
“小乖。”
“亲完他,擦嘴了没?”
他倒是后悔了,应该学习席渊的方法,随时随地带着湿巾,时不时擦一擦她总爱到处乱亲的小嘴。
沈安之虎躯一震,“没,没擦。”
“但是你们是一个人,口水当然也是一样的口水,所以,嗷!”
臀上顿时挨了结实的一巴掌。
天旋地转,商时序拎着她起身,语气压抑,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思。
“沈安之。”
“我看是我宠你太过,所以皮痒了。”
“今天带着他的口水亲我,明天是不是还要带着席渊的口水来?”
沈安之羞愧地垂下了头。
摊上她这样的小色批,确实也是难为了他一个有着轻度洁癖的冷傲霸总。
都怪她的怀抱太宽广,既想给他和席渊一个家,也想给不同时空的他一个家。
商时序给她彻彻底底地漱了口,洗了遍脸和脖颈,就差把她扔进浴缸里再搓一遍澡,才抱出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