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看贺凛一脸茫然的表情,文靳立刻懂了,无奈道:“你跑来纽约都不先订酒店的?还是说你准备等下直接飞回去?”
“你什么时候走?”
“我明天的机票。”
“那我也明天走!”
一瓶红酒见底,文靳只能带没有去处的贺凛回了自己酒店。
两个人刚一进酒店大堂,贺凛理所当然就往电梯间走,文靳叫住他:“这边,你护照给我一下。”
贺凛疑惑地交出护照,才反应过来文靳是要带他去前台开房。
他心想:还说我?你自己不也没订酒店?
但直到文靳刷卡付完款,把护照和房卡一起递给贺凛,贺凛才反应过来,文靳全程压根儿没拿出来过他自己的那本护照。
所以这间房只是开给贺凛一个人的。
文靳不跟他睡一个房间。
见贺凛愣着不接,文靳用卡和护照轻敲了一下贺凛的头,又一起塞进他手里,“发什么愣,真喝多了?走吧。”
两间房在同一楼层,出了电梯先经过贺凛那间,文靳停在走廊,预备跟贺凛说晚安。
看他转身,贺凛一想,文靳是明天的飞机,赶紧借着酒劲一把拽住他。
有什么声音在提醒他,时间快到了,好梦要结束。声声催促着他率先挑破了那点横梗在两人中间一整晚的沉默。
他说:“你就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有吧,实在太多了。
多到像细细密密的蛛网或藤蔓,根本无从开口。
文靳没法说话,只能看着贺凛,这张跟纽约很适配的脸。
贺凛看文靳半天不出声,便犯浑一直拽着他不松手。
文靳从贺凛握他手臂的力道感受到他突如其来的执拗。这张脸在引诱他继续大冒险,继续犯错。
美梦好像还苟颜残喘着一口气,还没彻底结束。
这是意识将醒未醒的暧昧黄昏或黎明,一切都在蛊惑他终于问出口一句:“那你为什么跑去法兰克福?”
这下换成贺凛缄默。
文靳等了几秒,没等到回答。
早料到了。
于是他原封不动又把贺凛之前的话物归原主:“你就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有,当然有!
“我…我喜欢你!”
一句告白竟像生死,明明重如磐石,一直压在胸口,这时却轻似鸿毛从嘴里冒了出来。
文靳听完一点也不意外,甚至还微皱了皱眉无奈道:“我就说让你少喝点。”
我会吻到你的嘴唇
“我没喝多!我说我喜欢你!”贺凛郑重申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