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靳终于在这张曾经以“朋友”的名义和贺凛睡过无数次觉的大床上,把贺凛搞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叫我。”
“文靳……哥!”
文靳不买账:“结婚证跟你领了,戒指也给你戴了。”
贺凛眨眨眼,磨蹭半天,最后叫了声:“老婆。”
“你叫我什么?”文靳觑眼问。
贺凛不知死活,说:“老婆,别戴了。”
文靳因为这句话咬牙切齿爆了句粗口。
贺凛偏不依不饶又叫一遍:“老婆。”
文靳让贺凛嘴上讨了便宜,就势必要再别的地方加倍找回来。
这天最后,贺凛被折磨到天都要亮了,文靳还在他耳边哄道:“自己坐上来好不好,老公。”
……
直到一切平息,贺凛靠在文靳怀里,周身疲惫,脑子却清醒,还有些话他很想说。
“文靳,以后我都会在,会一直陪着你。只要你想拍,你愿意拍,不管拍什么,我都陪着你,好不好?”
文靳低头玩着他戴着戒指的无名指,答应道:“好。”
贺凛又说:“其实我也给你买了戒指。”
文靳顺势亲了亲他诚恳的眼睛:“不急,你不得考察考察我表现?”
“嗯,是挺值得考察的,我要找人24小时跟踪你。”
文靳低低笑了:“宝贝,要不你亲自跟得了。”
人都要散架了,但今天贺凛得去隔壁城市巡店。
中午出门前,文靳说:“我送你?”
“别,开两个小时过去还得干等着,我们巡店时间可长了。”
文靳点点头:“那我来接你。”
“也不用。”
“你总得给我点挣表现的机会。”
贺凛没招了,出门前亲了亲文靳:“那你来接我吧。”
-
傍晚,开去隔壁城市的路上,文靳接到秦宴山的电话。
秦宴山在电话里开门见山地说:“老同学,你还我人情的时候到了。”
“什么事?您吩咐。”
“法国那边搞一项目,邀请六个不同国家和文化背景的导演拍给巴黎的情书,每个人拍一部45分钟以内的剧情短片。时间很赶,收了几个本子上来我和编剧看完都不满意。你毕业作品《爱神之手》不是最后没拍成么?我想着那正好就是背景在巴黎的故事,你能不能把剧本给我拍?”
“你想拍啊?”
“对。”
“你也知道的吧,我当时定的男主角可是学长。”
“那是你那时候没条件,我打算组个豪华双影帝阵容,绝对不给你的剧本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