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体向前倾,“你迫切地需要内心的确信,你需要证明妈妈的爱还属于你……”
“你像巨婴一般大吵大闹,同一天的家长会,妈妈的选择成了你最后的挣扎。”
“我说,你别说了!”男生掐住她的双肩。
“你才不管大雨,也不管天黑……”她对他的动作置若罔闻,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是你,是你害死了妈妈。”
“这个世界上最爱你的,妈妈。”
男生把她推到墙上,她还是在说,“离了你妈妈,你什么都不是。”
她无所谓地望向男生包含怒火的双眼,提高一些音量,语气依旧淡然,“你连她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终于等到男生伸出拳头,她冷笑,曲肘回击男生的左肋下方,听到一声闷哼。
她可等这一天很久了,怎么可能毫无防备?
她不信什么绝对力量,最好的防守就是反击。
男生试图再次把她摁到墙上。
她刚准备抬膝踢裆部,就听到男生身后传来他同伴的声音。
“都结束了,我们打算走了。”
就在这一瞬间,她想到了一个绝妙的点子,真是天助我也。
她卸了力,任由身体被甩到墙上。
她清楚地听到后脑勺与砖墙碰撞的声音,生理性的疼痛让泪水蓄满她的眼眶。
她在黑暗里揉乱头发,露出惊恐的眼神,演出几分哭腔,“已经没钱了,我这个月的生活费都给你了……”
说话的同时伸出双臂护在自己脸前,“我都饿好几天了……”
她呜咽起来,身体轻轻颤抖,“求求你,别打我了……”
“你没事吧?”有个女孩走过来挽住她,“你怎么是这种人?”
她没说话,轻声哭泣,看女孩怒瞪男生。
“我……我没有。”男生回过神来,被失望的眼神灼伤。
“我们都亲眼所见!”
男生闻言回头,伙伴们的表情是相似的鄙夷。
她余光也看到了,心里嘲讽地笑,怯怯地瞧男生一眼,“我没事。”
“你别怕。”女孩安抚地拍拍她的肩膀,“需要报警吗?”
清雨摇摇头,已经没必要了。
“有哪里受伤吗?要不要去医院,我陪你去。”
“好……”目的已经达成,她顺势而为,借机退场。
“行,我去拿东西。你一个人可以吗?”
她慢慢地点一下头,戏要演全套。
趁女孩离开的间隙,她靠近弟弟,是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污蔑,泼脏水,谁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