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惊鹊抬眼看向一旁的武女,“你说,是他薄情,还是他与李枕春真的没什么?”
想起昨日李枕春来找卫惜年的情景,不是情,那便是义。
薄情寡义至此,卫二郎也不会是什么良人。
次日,李枕春一大早便起了,她站在院子门口,正好看见一群人在往外搬东西。
“红袖,他们这是在做什么?”
“回少夫人,明日是二少夫人回门的日子,他们这是在替二少夫人搬东西。”
“明日回门,今日便开始收拾东西了。”
李枕春有些惊奇。
“上京城的贵女出嫁,多是新婚第一天便开始准备回门的东西。”
李枕春不知道回一趟门要带些什么东西,更不知道回家一趟而已,有什么可准备。
她嘴上说着要跟着两个嬷嬷学规矩,实际上却看了一天的话本,临近黄昏的时候,她晃了晃昏昏沉沉的脑袋。
她刚要起身,红袖便走进来,低声道:
“少夫人,衙门那边传信说公子今日不回来。”
“那正好。”
没了卫南呈她更自在。
红袖吞吞吐吐道:“还……还有明天。”
李枕春抬眼看向她,“不回来便不回来,你为何这副神情?”
“明日是少夫人回门的日子。”
李枕春顿时明了,“无事,我自己回去也可。”
陈汝娘的院子里,她一巴掌拍在石桌上。
“这混小子。”
她捏紧手心,“少夫人当真这么说?”
“是,少夫人说她可以自己回去。”
陈汝娘捏了捏眉心,“一个不懂规矩,另一个也不懂事吗。”
不懂规矩的是李枕春,不懂事的是卫南呈。
“罢了,待她回门后我好好说教她。”
李枕春不知道孤身回门是要遭人耻笑的,尤其是在高门大户之间,女子孤身回门,大多说明这个新媳不得婆家重视。
“岂有此理!这卫家也未免欺人太甚!换了你的亲事不说,还让你孤身回门!下次的春宴上,老身遇见卫家老夫人,倒是要问问这是何道理!”
越家老夫人看着底下坐着的越惊鹊,眉心紧皱在一起。
“换亲一事,本就是我同意的,至于回门,”越惊鹊顿了顿,“二郎近几日感了风寒,不来也是怕过了病气给祖母。”
她这套说辞,也只能面子上做做功夫,私底下,大家都明白是怎么回事。
卫二郎纨绔草包的名声,也不是一日两日了。
用过了家宴之后,越家大夫人才牵着越惊鹊进门坐在榻上,她握着越惊鹊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