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现在就走吧!”
“不行!”
卫惜年双手撑着书案,“你们不能走!”
李枕春挽住越惊鹊的手,“咱不管他,现在就走吧。”
都一个多月了,她还是怕卫南呈的紧。
李枕春拉着越惊鹊就要出去,卫惜年见状,连忙站起身,从书案后翻身过来,一把拽着越惊鹊袖子。
“不行,你不能走!”
李枕春看着卫惜年,着急道:
“你撒手!”
“我不!”
卫惜年不仅不撒手,还得寸进尺地死死抓住越惊鹊的手腕。
李枕春看着他,又看了看越惊鹊。
还是那句话,人家夫妻之间的事,她一个人还是别跟着瞎掺和了。
“我去院子外等你。”
不等越惊鹊点头,李枕春撒腿就跑,身后的红袖压根就追不上。
李枕春跑得太快,在出院门的时候,刚好和进来的卫南呈撞上。
她脚上一个急刹,稳住身形之后还偷偷摸摸退了半步。
一身玄青色长裳的卫南呈看着她,“跑这么快做什么?”
李枕春停在原地,下意识低下头,不敢吱声。
她低着头,刻意避开了卫南呈的视线。
看着她不敢说话的样子,卫南呈眉眼微松,“今日是祀春节,夜里有花灯游,娘特意叮嘱我今日带你出去逛逛。”
李枕春咬牙,那你早上不说,非得突然回来吓她。
李枕春不太想和卫南呈去游行,她道:
“我和惊鹊有约在先,今天应当是抽不出时间来。”
“大哥且放心,我只是带嫂嫂出去小住几日,过些时日便把嫂嫂送回来。”越惊鹊出现在竹林后,她看着卫南呈道:
“今夜的祀春节,我也会陪嫂嫂好好逛。”
李枕春立马回头看向越惊鹊,看着越惊鹊的眼睛很亮,像一只在外行走被欺负的小狗,突然看见了自己的靠山,眼神很亮,眉眼之间都是雀跃。
她连忙走过去,抱着越惊鹊的胳膊,看着卫南呈道:
“是的是的,我和惊鹊逛,大郎不必担心我。”
“不行!你俩不能一起出去!”
卫惜年从后面绕过一群丫鬟婆子,走到越惊鹊面前,他看着李枕春抱着越惊鹊胳膊的手,恨不得把李枕春的爪子剁了。
这个叛徒!现在完全不管他的死活了。
他脑子一转,机智地抱住越惊鹊另一只胳膊。
“我也要一起。”
越惊鹊一个人回去,传出去是在卫府受了委屈,回相府诉苦,要是他和她一起回去,那就是小夫妻回娘家小住几日,不算夫妻矛盾。
越惊鹊垂眼看着卫惜年缠在她胳膊上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