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转眼看向床上的卫惜年,语气平平道:
“二郎如今有伤在身,我还有何心思出去游玩。”
“咳、咳咳咳!”
卫惜年差点被葡萄汁水呛死,他连忙朝青鸟伸手。
“水!给我水!”
青鸟连忙放下葡萄,跑着倒了一杯水给他。
卫惜年喝了水,好不容易缓过气来,瞪眼看向越惊鹊。
“说话就说话,少跟我沾边!”
不想去就直说,还拉着他当挡箭牌。
别以为他不知道,越惊鹊身为贵女压根就看不上李枕春那蠢丫头,也不稀罕跟李枕春去踏春。
虚伪得没边儿了。
卫惜年撑着床,费劲巴拉地直起身子。
“青鸟,扶我起来,更衣。”
青鸟扶着他,“二公子,去哪儿啊?”
“去哪儿都成,别在这屋子里待了,晦气。”
立在书案边的南枝顿时冷了脸色,但是越惊鹊没说什么,她也不好私自将卫惜年留下来。
等卫惜年走后,南枝才看向坐在书案后的越惊鹊。
“我真替姑娘不值。”
“不值?那嫁给卫南呈便值了么?”
越惊鹊抬眼看向她。
“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姑娘为了他才撒谎假孕,如今又要想一个不仅不伤卫家脸面,又要不伤越卫两家和气的法子流掉孩子。”
“姑娘劳心劳苦,他不仅不体谅姑娘,还一个劲儿挖苦姑娘,奴婢替姑娘不值。”
越惊鹊看着面前的书,默不作声地又翻一页。
没有什么值不值,不过是走一步看一步罢了。
青枫院。
李枕春斜着眼睛看向陈汝娘,又看向桌子上的汤,舔了舔唇。
她讪笑:“娘,我昨日还上火了,你今天怎么还给我送补药啊?”
“这是你二叔母专门给你炖的,说了有助于怀孕。”
“那二叔母怎么没来?”
陈汝娘皱眉:“她说要去寺庙给二郎和惊鹊求个姻缘,护他们恩爱长久。以前二郎未婚的时候都未曾见她去,现在二郎成婚了,她反倒有些忧虑过甚。”
“是、是么。”
总觉得二叔母误会了什么,但是她又不好解释。
李枕春看着面前的汤,也有些忧虑过甚。
这无论什么药,都要男女搭配才成吧。
她咽了咽口水,看着陈汝娘。
李枕春,不要害臊,你已经是个成婚的妇人了,什么话都能说出口。
“娘,大郎现在有伤在身,我和他没法行欢,这药要不留着以后再喝。”
陈汝娘脸色一瞬涨红,噌得一下站起身,眼神闪了又闪。
“你!你当真是不害臊!这样的话青天白日也能说出口!”
?
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