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枕春:臭傻子!明眼人都知道不可能是说功课,要是说功课,她捂他嘴干什么!
卫南呈“呵”了一声,“想来只有我把青鸟叫来,让他把昨日从青枫院拿出来的话本都过目过目,才知道你们方才在说什么了。”
“不是哥,这事不是我不告诉你,是我还没弄明白呢,等我弄明白再告诉你行不行?”
卫惜年先服软了,毕竟这事关乎越惊鹊的清白——虽然她也没什么清白,但就算是看在她求越沣救他的份儿,他也不能将她置于风口浪尖上。
李枕春抠了抠耳朵,要是等卫惜年彻底弄明白了,这事也就没什么不能说的了。
卫惜年一把扯过李枕春的袖子,拉着她往另一边的竹林走,一边走还一边回头看向卫南呈:
“哥,你先等一会儿,等我弄明白了就告诉你!你别动哈!也别跟过来!”
竹林一角,卫惜年一把撒开李枕春的袖子。
他压低声音:“我就问你,越惊鹊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谢惟安的?”
李枕春:“……”
想笑,但是她得憋住。
让卫二误会,也是她的错。要不是她的话本,卫二也不会这么觉得。
“你现在是绿得心慌,所以才急着找出奸夫么?”
李枕春真诚地问。
卫惜年:“……”
想打人,但是他得忍住。
“她怀着别人的孩子,我就想弄个明白,这有什么问题?”
卫惜年道:“我今天让青鸟去找了很多她和谢惟安的话本,你就说,哪本写的才是真的?”
有些东西写得都不堪入目,也亏得他在醉红楼见过更不堪入目的,不然他都得洗眼睛。
李枕春看着他,歪头:
“你为什么会觉得我知道?”
臭傻子以前还觉得惊鹊要害她呢。
“这不废话!你整天跟她屁股后面转悠,跟屁虫都没你跟得紧。”
“过分了哈,你说谁是跟屁虫呢?”
李枕春清咳了一声,动了动肩膀。
“我是跟着她,但那也是因为她对我好,不会让别人欺负我。”
“至于你说的这事,我真的不知情,而且我一直觉得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
卫惜年顿时惊声:“你说什么屁话!她肚子的孩子怎么可能是我的?”
“怎么不可能啊?咱俩一起读书的时候你不就说跟她腻歪够了想找新人么?”
李枕春伸出一根手指,指着卫惜年的脸:
“卫二,没想到你还是这样的人啊,自己吃了不认账,还诬陷自己的媳妇!”
卫惜年哑口无言,李枕春摇摇头,一脸对他很失望的样子。
不是。
她还失望上了?
她凭什么对他失望?
卫惜年一把拍开她的手指,刚要说话,李枕春突然看向他背后。
“惊鹊!”
卫惜年刚要转身,李枕春一脚踹在他膝盖上,将人踹得一个踉跄,趁他没有反应过来,李枕春立马朝着卫南呈的方向跑。
一边跑还一边回头道:
“这事你得去问惊鹊,我什么都不知道。我要跟你哥出门幽会了,你别来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