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呢?”
“我哪儿知道,刚刚还在的。”
卫惜年煞有其事左看右看,“怎么不见了?”
越惊鹊冷笑,当然不见了。
要是真有,她今天晚上就不用睡了。
南枝连忙道:“奴婢先去就找人进来抓——”
“不用。”
越惊鹊揉了揉额角,卫二心眼不大,嗓门却大,吼得她耳朵现在还有余音。
“熄灯,睡吧。”
南枝看向越惊鹊,又看还蹲在床尾的卫惜年,顿时明白了。
她顿时没了好脸色,“二公子要在我家姑娘的床上蹲到天荒地老么?”
“什么你家姑娘的床,这是我的床。爷只不过让给她睡几个月,就不记得这床原本是谁的了?”
卫二这人也有个本事,往往嘴上说得傲气,但是身体却很诚实。
他跳下床,掀开被子,窝进自己的狗窝里,看向南枝。
“把灯熄了,不然你家姑娘睡不着。”
他说的话,这刁蛮丫头肯定不听,但越惊鹊的话,她肯定会听。
南枝把灯熄了,又回了外间。
越惊鹊躺回去,心里的防备被卫惜年那一嗓子吼塌了。
小孩子把戏,不值得放在心上。
半个时辰后。
“有老鼠!”
“越惊鹊,快醒醒!好大的老鼠!”
刚睡着的越惊鹊:“……”
好了。
她不得不承认,有些小孩子把戏的确让人很恼火。
南枝又点了灯,卫惜年又窝在她的床尾。
少年郎认真地看着她:“相信我,这次真的有大老鼠!”
“……”
她扶额,“南枝,熄灯。”
南枝:“……”
她恶狠狠地看向卫惜年。
卫惜年抬头看着屋顶,今儿的屋顶真好看!
刚过一刻钟,又是一道吼破音的声音。
“老鼠!”
“有老鼠!”
“越惊鹊,快别睡了,有老鼠!”
越惊鹊:“……”
躺在外面的南枝:“……”
这次她学乖了,不进去点灯,让那傻子把嗓子吼哑!
越惊鹊躺着,不想动。
地上的傻子许是觉得戏还不够真,跳了上床,床板都颤动了片刻。
“越惊鹊!这次真有老鼠!”
越惊鹊坐起身,这么任由他喊下去,今天晚上就别睡了。
她道:“你想要什么?”
卫惜年还在演,“这次真有老鼠!我没骗你!你赶紧让南枝进来点灯!”
越惊鹊不耐,放出条件。
“我可以给你涨月银,可以把话本还给你,但是读书之事是你娘定下的,不能不读。”
“那我月银涨到二百两,话本也要还我。”
越惊鹊冷笑,“你现在月银才二两,涨到二百两你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