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惜年:“……”
他转头看向一旁镇定的卫南呈,“哥,我拿青鸟换秋尺行不行?”
“你怎么不拿砖头找我换银子?”
卫南呈瞥了他一眼。
“那你换吗?”卫惜年厚脸皮地问。
青鸟在旁边撇嘴,“傻子才换呢。”
卫惜年转头,盯着他,青鸟顿时憨笑:
“二公子,别换奴才了吧,奴才还得替你做事呢。”
卫惜年也就随便说说,不说他哥愿不愿意,他其实也是不大愿意的。
还是蠢材用着安心。
另一边的九安楼里,房间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不速之客一身黑衣金袍,进来后坐在越惊鹊对面,看着越惊鹊。
“水儿怀着孕,怎么还乱跑?想吃九安楼的饭菜,让人打包回去便是,何至于辛苦跑这一趟。”
连二不敢坐了,站在越沣身后。
李枕春也感觉屁股底下长了钉子,坐着难受。
这就是越沣。
传说中的少年天才,当右相的老爹,当皇后的姑姑,还有三岁识字,七岁作诗的天赋,年纪轻轻就已经是侍中了。
这位置听着不吓人,但受皇上亲近,上能参与机要事务,下能传达诏令。
李枕春总结,有实权的公公。
就是个头不大像公公,一个文官,长得和她家大郎一般高。
大郎虽说现在也是文臣,但是小时候也练过武,而且卫家人的优良传承摆在那儿,长得高也实属正常。
她就是万万没有想到,越沣一个书香门第出身的人也能长得这般高。
高虽然高,但看着也很瘦。
“兄长怎么会在这儿?”
越惊鹊看着越沣问。
“碰巧路过罢了,路过的时候看见了卫家的马车,还以为是我那不称职的妹夫,想着上来叙叙旧。”
越沣说话滴水不漏,说得好像卫惜年跟他很熟一样。
也就是上次卫惜年去相府接人的时候他在宫里,不然绝对可能让卫惜年轻易就接走了越惊鹊。
越惊鹊心知肚明她家兄长对卫惜年有怨。
“二郎如今正在府中用功读书,少有出府。”
“难怪最近在醉红楼都看不见他的身影了。”
越沣像是随口一说,但却引得越惊鹊和李枕春同时抬头看他。
越沣是不可能自己去醉红楼的,这是派人守在了醉红楼,卫二一出现就要打断卫二的腿?
李枕春啧啧赞叹,这就是扶妹魔啊,妹妹都出嫁了,还把妹妹的家事当公事办。
越沣的视线落在李枕春脸上。
“这便是你的小嫂嫂吧。”他勾唇一笑,“看着是个有福的。”
阴差阳错抢了他看中的妹婿,可不就是有福么。
李枕春挤出一个腼腆的笑,她可不敢接越沣的话。
越惊鹊抬起眸子,看着越沣。
“兄长何苦为难她,婚事本就是我要换的。”
“若不是你动的手,你现在也就不会在待在卫家了。”
越沣话是对越惊鹊说的,眼睛却看着李枕春。
“水儿就是受了半分委屈,我也会亲自带你回相府。这破落人户,何人敢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