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南呈看向秋尺,秋尺面色有些犹豫:
“大公子,我有种预感,咱还是别进去为好。”
卫南呈:“……”
他其实也有。
上京城就这么大,里面的多半是熟人。
卫惜年气势汹汹地走进去,只见小巷子里,两个麻袋像蛆一样在地上蠕动,两个女人蒙着脸,对着麻袋踹了一脚又一脚。
卫惜年站在原地,背后的青鸟一脑门撞在他背上,疑惑地探头。
“公子,你怎么停下了?”
卫惜年看着巷子里的两个女人,两个女人也盯着他。
“方如是!”
“二郎!”
双方几乎是同时开口,一开口,双方都寂静了。
最后还是方如是先动手,一把拎起脚下的麻袋,对着人脖颈的位置,狠狠劈了一手刀。
她身边的人有样学样,将剩下的一个也劈晕了。
方如是扯下脸上的布巾,盯着卫惜年手里的棍子。
“二郎,你拿着棍子做什么?”
卫惜年:“你蒙着脸干什么?”
“你不也蒙着脸?”
方如是恍然大悟,“你也是来围堵这小子的?”
一边说,她还踹了脚边的麻袋一脚。
“我不让你搁院儿里好好读书,你小子还敢出来打人!长本事了啊你!”
“不是,你先等会儿!”
看着大步走过来就要对他动手的方如是,卫惜年连忙开口,他盯着方如是身后的人看。
“小姑?!”
卫惜年诧异道:“小姑不是去寺庙里给祖母祈福了么!”
卫周清扯下脸上的黑布,讪笑。
“这不是山里待不住,又回来了吗。”
她性子好动,卫老太君老是担心她在上京城惹出什么乱子,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打发她去寺庙里住一阵,说是让她去去火气,修身养性。
“不是啊小姑,这事你瞎掺和什么,要是让祖母知道,你铁定又得挨罚。”卫惜年道。
在卫家,被罚得最多的就是卫周清,其次才是卫惜年。
倒也不是因为卫周清比卫惜年还纨绔,只是因为几个嫂嫂都是别人家的女儿,嫁进卫家后守寡,老太君不好太为难她们。
卫惜年卫南呈又是孙子辈,还是儿郎,老太君宝贝都来不及,怎么可能重罚。
所以卫家的倒霉鬼就只有卫周清了,一有什么事,第一个挨骂的就是卫周清。
也亏得老太君了解自己女儿,知道她是个厚脸皮的,回回挨骂,回回都不沮丧,下次还接着干。
只见卫周清挠头,爽朗一笑。
“罚就罚呗,又不会死。这小子故意陷害你,我总不好坐视不理。”
卫惜年感动,“小姑,你人真好。”
他刚说完,后脑勺就遭到重击。
“你的意思是娘不好?娘供你吃供你穿,还要给你讨媳妇,日后还要给你养儿子,我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