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高一时侯是他妈妈陪他回国,在启德国际读书?”
“嗯。”
“那他妈妈现在又出国了??”
“嗯,公司出了点乱子。”
资本家的生活苏蔚清不懂,他放弃在出国回国上纠结,找到了这段对话中消失的男人。
“他爸爸呢?”
“一直在国外。”
“他爸妈之间是不是呃”
“离婚了。抚养权是他妈妈的。”
“好吧。”
“启扬跟他妈妈关系好吗?”
顾淮泯神色似有些纠结,半晌才不确定道:“怎么定义‘好’或‘不好’?”
苏蔚清按了按太阳穴,一时竟也不知该怎么解释。
他斟酌下语言,尝试解释:“关系好就是相处很和谐,比如说经常聊天、分享有趣的事、不开心的时候会找父母倾诉,关系不好的话要么经常吵架、发生冲突,要么冷漠相处,很少交流。”
这个关系不好,越说越像顾淮泯和晏启扬。
苏蔚清不是故意的,但针对性好像有点强,他小心觑了眼顾淮泯的脸色。
果不其然,顾淮泯脸色似乎变臭了些,硬邦邦道:“不好。”
“他们之间是怎么样一种相处模式呢?”苏蔚清不是很信任顾淮泯的总结。
“不清楚。”
那你说不好?
算了,还是待会直接问晏启扬吧。
“启扬跟您生活多久了?”
“两个月。”
“您和启扬这两个月一直这么”苏蔚清又斟酌了一下用词,“呃,针锋相对?”
顾淮泯脸色更臭了。
无声胜有声。
苏蔚清知道答案了。
他紧急转移了话题,“今天启扬为什么被关禁闭?”
说到这个,顾淮泯的眉头又皱了起来,“他沉迷游戏,玩物丧志,不求上进。”
苏蔚清一听顾淮泯对晏启扬的评价,火就蹭蹭上来了。
晏启扬长期生活在国外,高一还在国际学校,高二突然转来以“严格”著名的一中,还被自己亲妈丢给这么个舅舅。
丝毫不关心晏启扬能不能适应新学校就罢了,还动不动就关禁闭,简直变态。
同情心全部偏到晏启扬身上,连带着苏蔚清看顾淮泯又不顺眼起来。
正想着再怎么怼几句,一旁的顾淮泯却突然收敛了表情,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棺材脸。指尖在沙发边缘一下下叩着,看似气定神闲,但节奏却越来越快。
苏蔚清愣了一下。
怎么突然又装起来了?
顾淮泯的耐心似乎告空了,他站起身,目光沉沉地俯视着苏蔚清,语气不善,“苏老师,你已经问了这么多问题,接下来该说办法了。”
“还是说,”顾淮泯藏在眼底的不悦,明晃晃透着警告,“其实你也没什么办法?”
苏蔚清又想起了那老师的名言。
他往后一靠,瘫在沙发上,眼神毫不回避,直直盯着顾淮泯,笑得如沐春风,“有啊,就看顾先生愿不愿意配合了?”
感觉更变态了
顾淮泯掩去眼底的烦躁,从齿缝里挤出个一个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