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启扬和苏蔚清一前一后穿戴安全绳时,顾淮泯就在一旁坐着等他们。苏蔚清不忘向他挑眉确认,“你真不玩?”
顾淮泯摇头。
苏蔚清便也不再劝他。
他自己也有两三年没玩过蹦极了,站在台上排队时,听着前面人的尖叫声,竟也添了点紧张感。
晏启扬看起来倒是一点都不紧张。
轮到他时,还没等工作人员推他,自己就迫不及待地跳了下去,伴随着一阵兴奋的怪叫。
晏启扬被拉上来后,仍觉得不过瘾,嚷嚷要再来一次,屁颠屁颠又去后面排队去了。
苏蔚清背对着悬崖,安全员在做最后的检查。
顾淮泯正巧抬眼看了过来,他摘了眼镜,看不清对方神色,只笑着举手打招呼,手指弯了弯。随着安全员的一声“好了”,苏蔚清向后仰倒,直直坠入下方。
顾淮泯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骤然紧缩的力道让他喉间发紧,几乎是本能地猛地站起来,椅脚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
太久没体验过这种失重感了。急速下坠中,风灌进苏蔚清的喉咙。他不受控制地扬声喊了出来,清亮又带着点颤音,在空旷的峡谷中荡开。
顾淮泯目光死死锁着半空中那个身影,恍惚觉得那声音不像惊叫,反倒像只挣脱束缚的鸟,一声长鸣划破天际,借着风势自在翱翔。
顾淮泯突然想起了那本心理学书籍里提到的“吊桥效应”。
只不过,身处吊桥的是苏蔚清,动心的却是他。
苏蔚清没再来一次,他有点腿软。
对上顾淮泯含笑的目光,他误以为在调侃他的尖叫声,摆摆手为自己找补:“年龄大了。”
“嗯。”
苏蔚清恼羞成怒,给了他一拳。
顾淮泯的笑意由眼角转移到了唇角。
苏蔚清也很高兴。
没有新的画面,明天可以休息了。
排了三次队的晏启扬还意犹未尽,苏蔚清强行把他带走了,并成功的用“下午玩的地点你定”转移了晏启扬的注意力。
中午没真的吃肯德基,顾淮泯脆弱的胃不支持这么不健康的东西,他让司机提前订了餐厅的位置。当然,也没忘了晏启扬的肯德基。
于是晏启扬抱着全家桶和汉堡坐在了环境雅致的餐厅包间。
抱着炸鸡啃得不亦乐乎的晏启扬很是高兴。
不用真的吃肯德基的苏蔚清也很高兴。
一顿饭吃得皆大欢喜。
玩蹦极没玩爽的晏启扬把下午的地点定在了一个拥有多种刺激项目的游乐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