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蔚清咽了下口水,鬼使神差摸了两把,思维又开始不由自主的发散。
先是想着怎么好像比上次看见的更结实了,又想着柚子你糊涂啊,我的那几块有什么好摸的,眼下这个才是极品啊。
身前作乱的手像是带着电流,顾淮泯的呼吸骤然一沉,眸色渐深,喉结又滚了滚,覆在苏蔚清嘴巴上的手不自觉地移开,情不自禁,缓缓低头。
苏蔚清还没察觉到两人的距离的变化,嘴巴刚得了自由,就迫不及待提出质疑:“你每天工作那么多,怎么有时间偷偷健身?”
话音落了,他才后知后觉两人之间的距离过于近了,平日里浅淡的雪松味儿此时过分浓郁,在彼此呼吸间缠绕,暧昧像水汽般漫开,空气似乎也变得灼热。
热得苏蔚清的脸开始烧了起来。
顾淮泯声音低沉,带着点暗哑,本能地回答苏蔚清的问题:“我把健身房搬来这边了。”
明明只是在认真回答他的问题,可顾淮泯的眼神太过于专注,苏蔚清竟从眼底读出了几分莫名的深情。
他不自然地偏了偏头,试图转移注意力,“在你家怎么没看到?”
“我另外买了一间房放。”顾淮泯说。
苏蔚清挑了下眉,“小心被投诉扰民。”
“嗯,”顾淮泯点头,语气平铺直叙,“所以我买了楼上的房子。”
苏蔚清脸不烧了。
心也凉了。
心想:他爹的,真想跟你们这些有钱人拼了。
顾淮泯视线落在苏蔚清微张的唇上,想要继续,却被对方一把推开。
苏蔚清连推带搡把人扔出门外,顺势就要关门。
顾淮泯一个踉跄,茫然抬头,“怎么了?”
苏蔚清面无表情,声音硬邦邦的:“没什么,仇富了。”
随后“砰”一声关上了门。
小狗学人
被关在门外的顾淮泯更茫然了。
好好的苏蔚清为什么突然生气了?
因为健身房?
他再把它搬回去?
门内的苏蔚清“咕咚咕咚”把本来给顾淮泯准备的水喝了个精光。
心里暗叹:好险好险!还好被贫穷唤醒了理智,不然他鬼迷心窍要亲上去了。
腹肌真是让人色欲熏心。
差点把他们之间刚建立的友谊摸变质了,好好的半个朋友差点就变成半个床友了。
幸亏他那天没答应林溪柚,不然把柚子和他之间的母子情也摸变质了可怎么办。
苏蔚清拍拍胸脯,心有余悸。
手机屏幕突然弹出了顾淮泯的消息:
你生气了?
过了一会,又弹出一条:
那我把它搬回去?
苏蔚清长“吁”了一口气,心脏回落。
幸亏顾淮泯是个傻狗。
脑子里没有黄色废料。
周一升旗礼之前,苏蔚清把顾栖梧叫到办公室,将黑色书包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