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蔚清一顿输出。
顾淮泯只垂着眼,捧着杯子不说话。他原本打理整齐的发型被苏蔚清随手撸了撸,又经历过胃病的折磨,此刻已经有些散了,一些碎发垂落下来。
怪可怜的。
苏蔚清的气瞬间消了大半,他绷着脸,“小吴呢?”
顾淮泯这时候也不扯他和小吴聊天的事了,老老实实低头回答,“下班了。”
“王妈的宵夜呢?”
“那是给晏启扬留的。”
“那先去外面吃个饭再回家。”
顾淮泯又闭麦了。
苏蔚清提出最后一个选项,“那回你家,我做饭。”
顾淮泯倏地抬起头,眼神亮起来,“可以吗?”
苏蔚清气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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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期中考试,班里很多学生焦虑不安,状态下滑,他每天备课、上课、做卷子,还要花时间找状态不好的学生聊天,安抚他们的情绪。整个人忙得团团转。
一沓堆一沓的卷子和作业几乎都只能留到晚上加班改。
顾淮泯这周看起来倒是清闲得很,从周一来过一次学校后,接下来三天,每天晚上都来他办公室报道。要不是顾淮泯有时还接电话处理公司的事情,他都要怀疑顾淮泯的公司快倒闭了。
鉴于上一次的惊吓,苏蔚清对顾淮泯三令五申,必须吃过晚饭才能过来。倒不是他不想和顾淮泯一起吃晚饭,实在是他不放心自己点的国潮外卖,别再给顾淮泯脆弱的胃吃进医院去。
顾淮泯下班本来就算不上太早,再吃过晚饭,等到学校就八点左右了。
苏蔚清现在办公室里几乎都是年过40的老老师,赶着下班回去接送孩子照顾家庭,每天一到六点就准时走人了。剩下几个老师等七点多晚自习铃声一响,便也齐刷刷去教室了。
索性办公室就他一个人,顾淮泯说要过来,苏蔚清也乐得白嫖一劳工,次次都满口答应。然后在顾淮泯坐下的那一刻,将自己手里的一半卷子分给他。
顾淮泯倒是任劳任怨,一连帮苏蔚清改了四天卷子,也没喊一个“累”字。
甚至改卷子中途,要不是苏蔚清时不时打断他,强制让他休息一会,他能从始至终高效率改完所有卷子。
苏蔚清不由得咋舌,对开公司人的精力旺盛程度有了新的认识。
活该人家能当顾总呢,就这效率和精力,一个人顶三个他。
直到今天,6班周五晚自习的老师临时有事,托苏蔚清帮忙。
苏蔚清去食堂凑合完晚饭,才想起来忘记和顾淮泯说一声,连忙点开微信里顾淮泯的头像。
字都打完了,在按下发送的前一秒,他收到了来自对方的微信。
顾小狗:抱歉,今晚有事。